CopyPastehas never been so tasty!

DDDD

by 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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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有期

(2010-12-28 03:3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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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给其他优秀文艺杂志。编辑会在年前和所有的供稿者们完成后续处理,作者也可主动联系我们。 最后,感谢所有的读者,感谢所有的作者,感谢所有的主创人员和工作人员,我们的遗憾是作为一本准备时间足够被充分的文艺读物,第一期做的不够好,不幸让大家给看见了,第二期有了长足的进步,不幸大家都没能看见。需要提醒读者的是,虽然独唱团失败了,但市面上在成功销售的小开本独唱团,独唱团第二期,独唱团第三期,合唱团各期,明天独唱团等均是盗版,请谨慎购买。最后希望朋友们新年快乐,因为此事既无关死亡,也无关永别,而冬至花败,春暖花开,都是生活常态,所以并无需惋惜。后会有期。

各位朋友们,在此向大家证实,《独唱团》的确已经无限期的停止。本来想用精力有限等原因搪塞过去,但总觉得为了避免各种猜测,应该向大家有个交代,事实是由于我能力有限,《独唱团》的第二期乃至未来各期在均无法出版,所以特此宣布独唱团之团队解散。

各位朋友们,在此向大家证实,《独唱团》的确已经无限期的停止。本来想用精力有限等原因搪塞过去,但总觉得为了避免各种猜测,应该向大家有个交代,事实是由于我能力有限,《独唱团》的第二期乃至未来各期在均无法出版,所以特此宣布独唱团之团队解散。 文艺杂志《独唱团》于2009年年初决定开始运作,一开始是聚星天华文化公司处于市场考虑倡议开办,并投资500万元作为启动和筹备的资金,不过这笔钱分文未用全数退还。工作室开始构建《独唱团》的雏形。后来由于聚星天华公司被盛大文学所收购,所以《独唱团》的出版发行事宜自然就转到了盛大文学,盛大文学将其发行权交给了旗下的华文天下图书公司,在经过了将近一年超过十家出版社的辗转审稿以后,由山西书海出版社以丛书的形式出版了第一期,在印刷期间一度被强行叫停,由该省相关部门再度审查,出版日期再次延误,所幸最终出街。出版之后,至今实际销售了150万册,按照行业惯例,则应该算是1500万册,主要是承蒙大家的捧场和错爱,当然,还有原因就是人家只卖一个月,这个一卖就是大半年。 出版后由于被认为是以书代刊,所以相关合作单位受到牵连,为了避免牵连到市场上其他一些丛书的出版,做到完全符合国家的相关出版条例,所以《独唱

 

文艺杂志《独唱团》于2009年年初决定开始运作,一开始是聚星天华文化公司处于市场考虑倡议开办,并投资500万元作为启动和筹备的资金,不过这笔钱分文未用全数退还。工作室开始构建《独唱团》的雏形。后来由于聚星天华公司被盛大文学所收购,所以《独唱团》的出版发行事宜自然就转到了盛大文学,盛大文学将其发行权交给了旗下的华文天下图书公司,在经过了将近一年超过十家出版社的辗转审稿以后,由山西书海出版社以丛书的形式出版了第一期,在印刷期间一度被强行叫停,由该省相关部门再度审查,出版日期再次延误,所幸最终出街。出版之后,至今实际销售了150万册,按照行业惯例,则应该算是1500万册,主要是承蒙大家的捧场和错爱,当然,还有原因就是人家只卖一个月,这个一卖就是大半年。

 

各位朋友们,在此向大家证实,《独唱团》的确已经无限期的停止。本来想用精力有限等原因搪塞过去,但总觉得为了避免各种猜测,应该向大家有个交代,事实是由于我能力有限,《独唱团》的第二期乃至未来各期在均无法出版,所以特此宣布独唱团之团队解散。 文艺杂志《独唱团》于2009年年初决定开始运作,一开始是聚星天华文化公司处于市场考虑倡议开办,并投资500万元作为启动和筹备的资金,不过这笔钱分文未用全数退还。工作室开始构建《独唱团》的雏形。后来由于聚星天华公司被盛大文学所收购,所以《独唱团》的出版发行事宜自然就转到了盛大文学,盛大文学将其发行权交给了旗下的华文天下图书公司,在经过了将近一年超过十家出版社的辗转审稿以后,由山西书海出版社以丛书的形式出版了第一期,在印刷期间一度被强行叫停,由该省相关部门再度审查,出版日期再次延误,所幸最终出街。出版之后,至今实际销售了150万册,按照行业惯例,则应该算是1500万册,主要是承蒙大家的捧场和错爱,当然,还有原因就是人家只卖一个月,这个一卖就是大半年。 出版后由于被认为是以书代刊,所以相关合作单位受到牵连,为了避免牵连到市场上其他一些丛书的出版,做到完全符合国家的相关出版条例,所以《独唱

出版后由于被认为是以书代刊,所以相关合作单位受到牵连,为了避免牵连到市场上其他一些丛书的出版,做到完全符合国家的相关出版条例,所以《独唱团》转到了磨铁图书之下作正规刊物化的努力,但所有的努力包括已经谈定签订的多家合作方,均会在谈判完成或者下厂印刷之际突然表示无法操作,我对此深表理解,但为了防止造成误会,我也多方打听,只能说这确非新闻出版单位或者宣传单位施加压力,大家不要错怪,但其他打探都无果,可能中国相关部门相关人太多,太多人都有让文艺读物变成文物的能耐,所以具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位朋友,我在明处,你在暗处,山不穷水不尽,柳不暗花不明,若能知晓,恰能相逢,我不记恨,但请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独唱团》在屡次手续齐全的印刷过程中均遇到困难甚至化浆,过于浪费纸张,不符合国家关于节能减排的号召,再坚持下去,不光出版无期,恐所有工作人员和合作方都被节能减排,而且对于这些供职于《独唱团》的年轻的朋友们和读者们把青春耗在无尽的无望的等待中也没有意义,经过慎重的考虑,由于本人的失职与无能,决定无限期的冰封《独唱团》,《独唱团》的团队原地解散,留一人处理善后,公司将继续全薪供养团队所有员工半年,作为大家另寻工作的准备,所有被选用但未及刊登的未来几期稿件,《独唱团》将支付一千元一篇的退稿费用,或者作者可以选择接受一字一元的稿费价格,编辑部将负责推荐给其他优秀文艺杂志。编辑会在年前和所有的供稿者们完成后续处理,作者也可主动联系我们。

各位朋友们,在此向大家证实,《独唱团》的确已经无限期的停止。本来想用精力有限等原因搪塞过去,但总觉得为了避免各种猜测,应该向大家有个交代,事实是由于我能力有限,《独唱团》的第二期乃至未来各期在均无法出版,所以特此宣布独唱团之团队解散。 文艺杂志《独唱团》于2009年年初决定开始运作,一开始是聚星天华文化公司处于市场考虑倡议开办,并投资500万元作为启动和筹备的资金,不过这笔钱分文未用全数退还。工作室开始构建《独唱团》的雏形。后来由于聚星天华公司被盛大文学所收购,所以《独唱团》的出版发行事宜自然就转到了盛大文学,盛大文学将其发行权交给了旗下的华文天下图书公司,在经过了将近一年超过十家出版社的辗转审稿以后,由山西书海出版社以丛书的形式出版了第一期,在印刷期间一度被强行叫停,由该省相关部门再度审查,出版日期再次延误,所幸最终出街。出版之后,至今实际销售了150万册,按照行业惯例,则应该算是1500万册,主要是承蒙大家的捧场和错爱,当然,还有原因就是人家只卖一个月,这个一卖就是大半年。 出版后由于被认为是以书代刊,所以相关合作单位受到牵连,为了避免牵连到市场上其他一些丛书的出版,做到完全符合国家的相关出版条例,所以《独唱

 

最后,感谢所有的读者,感谢所有的作者,感谢所有的主创人员和工作人员,我们的遗憾是作为一本准备时间足够被充分的文艺读物,第一期做的不够好,不幸让大家给看见了,第二期有了长足的进步,不幸大家都没能看见。需要提醒读者的是,虽然独唱团失败了,但市面上在成功销售的小开本独唱团,独唱团第二期,独唱团第三期,合唱团各期,明天独唱团等均是盗版,请谨慎购买。最后希望朋友们新年快乐,因为此事既无关死亡,也无关永别,而冬至花败,春暖花开,都是生活常态,所以并无需惋惜。后会有期。

需要真相,还是需要符合需要的真相

(2011-01-03 03:3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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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与当地的恶势力做斗争,最终被政府或者官商谋杀,并伪造成了交通肇事,村民得知情况后义愤填膺要讨个公道,但是被早已在现场安排好的特警无情镇压,警方抓走了很多正义之士和钱村长的家人,夺走尸体,威逼利诱知情者封口,封锁媒体,成为千古奇冤。 但问题是,这是真相么。我知道,这是你我乐于接受的,希望得到的,符合我们内心对这片土地上时常出现的不公正的悲愤的真相,但这不是真相,真相是什么,我不知道,因为我知道政府时常说谎,而且无论事情是真的假的,它总是习惯以一副做贼心虚的态势来处理问题,所以,我不能完全相信官方说辞。但我也不相信很多网友的推测,因为我不相信看图能断案,也不相信看两集LIE TO ME就能判断别人有没有撒谎,至于后来的很多所谓的疑点也越来越牵强,包括有人提出工程车不可能在24分钟内经过很多路口开9公里路,这是属于被情绪冲昏了头脑。 再后来,有几个由律师组成的公民调查团前往乐清调查,大家自然期望他们不光推翻警方的说法,找出谋杀的证据,并且揭露更猛的黑幕,不料他们的调查结果和警方基本一致,如果这是真相,那这不是很多人需要的真相,所以公民调查团也自然受到质疑,变成了被政府收买或者是政府派出来安抚网民情绪的观光团。虽然调查过程有些仓促,查阅的证据并不完整,但我个人相信律师和媒体人的人品,我不觉得官方会收买或者培养这些平日里就不太好搞的人,假装自己给自己派出一个公民调查团来欺瞒大众

钱村长惨死已经超过一周,昨天是头七,一直沸沸扬扬,我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这个消息,也为乐清警方的“死者为什么死状奇特,这并无逻辑可言”而悲愤,但我迟迟不能下笔,因为我不确定真相。一周前我和几个朋友在上网,朋友说,真惨,温州那里有一个人被四个保安摁在地上,然后一个工程车就开上去把人碾死了。朋友的陈述用的是确认事实的语气,我当时并不知道此事来龙去脉,心不在焉接话道,干嘛还要雇四个保安把人摁在地上,参与的人太多了,太容易走漏风声了。直到回去以后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所以虽然心存疑虑,但是我也偏向钱村长是被谋杀,或者其中必有妖孽,不过我依然无法下笔,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我需要的真相而已,这很可能并不是真相。我的老家在上海农村,也是常被大规模低价征地,一平方米的房屋才赔偿几百元,农民的土地被强行低价征用,然后被所谓规划成了包括化工区的各种用途,高价卖出,接着污染严重,河水的颜色都是不重样的,我爷爷看河就知道是礼拜几,空气中全是气味,环境监测部门能面对着满河的死鱼表示水质正常,至于鱼为什么死,结论和乐清警方的结论差不多:这并无逻辑可言。后来,我的老家规划了亚洲最大的物流港,亚洲最大的雕塑园,亚洲最大的电器城,但是这数千亩土地全部都成为了烂尾工程,闲置至今,唯一成功的就是亚洲最毒的小化工区。因为对政府卖地的痛恨,我对钱村长心存敬佩。故事就应该是这样:一位正直的为民请愿而多次进监狱的老村长,长期与当地的恶势力做斗争,最终被政府或者官商谋杀,并伪造成了交通肇事,村民得知情况后义愤填膺要讨个公道,但是被早已在现场安排好的特警无情镇压,警方抓走了很多正义之士和钱村长的家人,夺走尸体,威逼利诱知情者封口,封锁媒体,成为千古奇冤。

 

但问题是,这是真相么。我知道,这是你我乐于接受的,希望得到的,符合我们内心对这片土地上时常出现的不公正的悲愤的真相,但这不是真相,真相是什么,我不知道,因为我知道政府时常说谎,而且无论事情是真的假的,它总是习惯以一副做贼心虚的态势来处理问题,所以,我不能完全相信官方说辞。但我也不相信很多网友的推测,因为我不相信看图能断案,也不相信看两集LIE TO ME就能判断别人有没有撒谎,至于后来的很多所谓的疑点也越来越牵强,包括有人提出工程车不可能在24分钟内经过很多路口开9公里路,这是属于被情绪冲昏了头脑。

 

再后来,有几个由律师组成的公民调查团前往乐清调查,大家自然期望他们不光推翻警方的说法,找出谋杀的证据,并且揭露更猛的黑幕,不料他们的调查结果和警方基本一致,如果这是真相,那这不是很多人需要的真相,所以公民调查团也自然受到质疑,变成了被政府收买或者是政府派出来安抚网民情绪的观光团。虽然调查过程有些仓促,查阅的证据并不完整,但我个人相信律师和媒体人的人品,我不觉得官方会收买或者培养这些平日里就不太好搞的人,假装自己给自己派出一个公民调查团来欺瞒大众,因为官方不具备这个智商和心思,如果政府骗人能这么用心,那么很多突发事件就不会被处理成那样了,为官和为民就不会那么对立。政府应该趁着天真的老百姓暂时还相信进京告御状管用的时候好好想想,为什么你们说的话那么多人不相信,为什么人们觉得谋杀掉一个老是上访的人是你们能干出来的事情,为什么那些再有公信力的人和你们调查结果一致就瞬间变成了恶人,为什么你们的处理方式显得那么欲盖弥彰。但无论是谋杀害是事故,钱村长都可安心上路,因为这次事件让大家都知道了村民所受到的不公,知道了你的冤家的公信力是那么的脆弱。

 

有时候,真相并不符合人们的需要,但真相大于感情,感情大于立场。我觉得,不能假定一个事实再去批评对方,毕竟,那是他们的套路。

他人的生活

(2011-01-17 00: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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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昨天我看到一个视频,三月份要生,好在他又找到一个月薪三千的工作,心满意足,而且工作距离在电瓶车充满电的续航范围里。他现在就担心两件事,一件是虽然月薪三千,但是一盘算,奶粉和纸尿裤就差不多了,是不是要往纸尿裤里垫一些草纸,第二件是他因为油价高才买了电瓶车,好不容易电瓶车的限制政策延缓了,但全国到处都在节能减排,万一家里被拉闸断电,我这电瓶车怎么充电,这么远我该怎么去上班。 我安慰他说,第二个问题,你大可放心,因为你家断电了,工业区也肯定断电了,工业区断电了,你那家工厂也肯定断电了,那要用柴油发电机,好在这年头连柴油也荒了,所以你那厂就破产了,你就没工作了,那就不用电瓶车了。 朋友说,真是,那我就不怕了,还是政府想的周到啊。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M2NDY1NjE2.html,说一个17岁的小伙子买火车票,要站5000公里,六十多个小时回家过年。这是春运中最普通不过的人,在摄像机的辅助下,售票员表现的颇有耐心,小伙子也表示颇为理解,一幅和谐赴难的景象。有时候开车在街上,我常不敢看窗外,一方面实在辛酸,一方面虽然正当获利,但总觉得自己做错事,忐忑不安。

 

说起火车票,前几天陪一个朋友去买火车票,当时未到春运,半夜里售票大厅空空落落,很快就传来吵架声,我想,这几百平的大厅里总共就四五个人怎么还能吵起来。走进一看,原来是有两个挑着蛇皮袋的小伙子和两个老保安在吵,吵架的缘由是小伙子说,自己要考虑一下买哪天的票,所以要在大厅里呆个几分钟,保安觉得你停留的时间太长了,这分明是来取暖和蹭地儿休息的,你要买必须现在买,要考虑到外面考虑去,考虑清楚了再过来买。小伙子说,我就是把东西撂下来想一想。保安说,你们这种人,我看多了,给我出去。上面有规定,售票大厅里停留不准超过一分钟。小伙子背起蛇皮袋,愤然离开。

昨天我看到一个视频,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M2NDY1NjE2.html,说一个17岁的小伙子买火车票,要站5000公里,六十多个小时回家过年。这是春运中最普通不过的人,在摄像机的辅助下,售票员表现的颇有耐心,小伙子也表示颇为理解,一幅和谐赴难的景象。有时候开车在街上,我常不敢看窗外,一方面实在辛酸,一方面虽然正当获利,但总觉得自己做错事,忐忑不安。 说起火车票,前几天陪一个朋友去买火车票,当时未到春运,半夜里售票大厅空空落落,很快就传来吵架声,我想,这几百平的大厅里总共就四五个人怎么还能吵起来。走进一看,原来是有两个挑着蛇皮袋的小伙子和两个老保安在吵,吵架的缘由是小伙子说,自己要考虑一下买哪天的票,所以要在大厅里呆个几分钟,保安觉得你停留的时间太长了,这分明是来取暖和蹭地儿休息的,你要买必须现在买,要考虑到外面考虑去,考虑清楚了再过来买。小伙子说,我就是把东西撂下来想一想。保安说,你们这种人,我看多了,给我出去。上面有规定,售票大厅里停留不准超过一分钟。小伙子背起蛇皮袋,愤然离开。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虽然常有针对官方的群体事件的发生,但这个社会上更多的其实是屁民对掐,包括以往发生在上海的电动车看管员和电动车车主因为停电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虽然常有针对官方的群体事件的发生,但这个社会上更多的其实是屁民对掐,包括以往发生在上海的电动车看管员和电动车车主因为停电动车收费的对砍,其实都是屁民间的互相为难造成。很多人说,群体事件多发,危矣。但这些屁民和官方对峙的群体事件,屁民们需要的只不过是正义和权益而已,从来不是公正和权力,屁民们只是觉得,以前你吃肉,我们吃骨头,我们已经满足,但现在怎么连骨头都不剩了呢。那当然,主人养狗了嘛。

但是,真的当掉下一些骨渣来,又变成了屁民互掐。

 

至于那个小伙子,我自然不能想象他是怎么样熬过这5000公里,每年春运都有2亿人,像他这样的至少有一亿,看着窗外的天大地大,都和他们没有关系,辛苦一年回家,这个国家连个折扣都不给他们,如果没被挤悬空的话,此刻他们的人均占地面积接近一平方分米。这群被城市化进程和大国风范利用的年轻人,打工一年,说你没用的时候,你就没用,北京的地下室都不让出租了,很多地方要开始限制群租房,说你有用的时候,你就有用,比如烧掉一栋楼要迅速查明事故责任人的时候你就很顶用。工作一年,排队一天,买好原价票,穿着纸尿裤,站着回老家,相当有尊严。

 

在《青春》里,我写到了一位朋友,在《独唱团》里,问什么时候老板可以涨工资的也是这位朋友,现在他永远不用担心老板涨工资的问题了,因为他失业了。他是本地人,他家就租给了很多户外地打工的做宿舍,一月两百一间,家里能有点外快。如今他老婆怀孕了,三月份要生,好在他又找到一个月薪三千的工作,心满意足,而且工作距离在电瓶车充满电的续航范围里。他现在就担心两件事,一件是虽然月薪三千,但是一盘算,奶粉和纸尿裤就差不多了,是不是要往纸尿裤里垫一些草纸,第二件是他因为油价高才买了电瓶车,好不容易电瓶车的限制政策延缓了,但全国到处都在节能减排,万一家里被拉闸断电,我这电瓶车怎么充电,这么远我该怎么去上班。

 

我安慰他说,第二个问题,你大可放心,因为你家断电了,工业区也肯定断电了,工业区断电了,你那家工厂也肯定断电了,那要用柴油发电机,好在这年头连柴油也荒了,所以你那厂就破产了,你就没工作了,那就不用电瓶车了。

 

朋友说,真是,那我就不怕了,还是政府想的周到啊。

你是谁,问这个干什么?

(2011-01-20 18:3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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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记得去年的夏天,我去成都比赛,开车经过市政府大楼,当然,我并不知道这是市政府大楼,不过中国的政府大楼有一种你一眼就能认出来独特的气质,就像小姐站在街边你总能知道他是小姐一样。当时我和友人说,这楼现在拍卖给谁了?友人就说了一个字,屁。

想到2008年汶川大地震的时候,成都政府宣布,新建成的政府大楼将拍卖,拍卖所得全部用于捐助灾区,这条新闻引起了人们很大关注和好感,我是一个很幼稚的人,我觉得这样的场合这样说的话,一般总是作数的。也许我是属于那种领导夹菜我转桌的人,当时我就想,我要是有个百亿规模的企业,就把这楼买下来,把总部放在那里,不光交通方便,最主要的是,再遇上地震,这楼一定不会塌。朋友说,人家政府早就偷偷入住了。

于是在独唱团的第二期里,我问了一个问题,关于这政府大楼到底拍卖了没有,想要弄清楚答案,但由于独唱团被节能减排,所以我就把这些问答贴在这里。感谢蔡蕾同学的整理。

其实我觉得,如果住进去就住进去了,这是无所谓的事情,反正就算卖了,他也得再盖,捐了,他也得再败,而且政府也可以解释,我们已拨出了等额的钱用于抗震救灾,或者拉个企业进来合作装作拍卖了一部分有个交代,或者索性和谐了算了。但是联想起有的明星说捐100万但捐了84万而几乎身败名裂,号称要捐将近20多亿的楼的成都政府,最终如果只捐了一条正面新闻,未免不公。 

 

附上《所有人问所有人》中详细内容:

问知情人

2008年汶川地震的时候,成都政府说要把他们那崭新的机关大楼拍卖掉,用来赈灾。我想知道这楼后来怎么样了,拍了多少钱?

 

低调进驻新行政中心,成都所有市属媒体被明确告知不准报道新政府大楼以及市政府搬家事宜。 我近日致电成都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对话如下。问:“市政府何时整体搬迁新大楼?”答:“这个我们不清楚。”问:“地震以后不是说要卖吗,怎么没卖又搬回去了?”答:“你是谁,问这个干什么。”作者答:“我是普通市民,想了解情况。”答:“我们不清楚。”问:“那谁清楚呢?我应该找哪个部门问?”答:“不知道。”(挂电话) 随后我致电市长热线12345,听完彩铃以后,电话告知“你拨打的线路正忙”,早晨,下午和晚上共拨打5次,均“线路正忙”。接着我又发短信到市长信箱咨询,截至发稿日尚无回应。

成都媒体人郑某答没有一片云

成都市新行政办公中心从2004年动工修建,2007年建成,它占地255亩,总投资12亿元(据说其中不包括地价),包括高档的会议中心、接待中心等。尚未建成时由于照片泄露到网络,即已获得“中国最豪华市政府大楼”称号。

按照规划,成都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协和法院、检察院近70个部门将在2008年内搬进行政中心。然而当年搬迁刚刚开始,汶川大地震发生了。7月15日,成都市委书记宣布,成都市政府新办公楼将对外拍卖,所得全部捐献给地震灾区,这是成都市民在媒体上看到关于成都市政府新行政中心的最后一条消息。

或者索性和谐了算了。但是联想起有的明星说捐100万但捐了84万而几乎身败名裂,号称要捐将近20多亿的楼的成都政府,最终如果只捐了一条正面新闻,未免不公。 附上《所有人问所有人》中详细内容:问知情人 2008年汶川地震的时候,成都政府说要把他们那崭新的机关大楼拍卖掉,用来赈灾。我想知道这楼后来怎么样了,拍了多少钱? 成都媒体人郑某答没有一片云 成都市新行政办公中心从2004年动工修建,2007年建成,它占地255亩,总投资12亿元(据说其中不包括地价),包括高档的会议中心、接待中心等。尚未建成时由于照片泄露到网络,即已获得“中国最豪华市政府大楼”称号。 按照规划,成都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协和法院、检察院近70个部门将在2008年内搬进行政中心。然而当年搬迁刚刚开始,汶川大地震发生了。7月15日,成都市委书记宣布,成都市政府新办公楼将对外拍卖,所得全部捐献给地震灾区,这是成都市民在媒体上看到关于成都市政府新行政中心的最后一条消息。 占地255亩的行政中心普通企业根本买不起,买得起的企业不会这么不识趣,拍卖并未正式举行即已宣告流产。目前,成都市政府部分部门已经

占地255亩的行政中心普通企业根本买不起,买得起的企业不会这么不识趣,拍卖并未正式举行即已宣告流产。目前,成都市政府部分部门已经低调进驻新行政中心,成都所有市属媒体被明确告知不准报道新政府大楼以及市政府搬家事宜。

我近日致电成都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对话如下。问:“市政府何时整体搬迁新大楼?”答:“这个我们不清楚。”问:“地震以后不是说要卖吗,怎么没卖又搬回去了?”答:“你是谁,问这个干什么。”作者答:“我是普通市民,想了解情况。”答:“我们不清楚。”问:“那谁清楚呢?我应该找哪个部门问?”答:“不知道。”(挂电话)

随后我致电市长热线12345,听完彩铃以后,电话告知“你拨打的线路正忙”,早晨,下午和晚上共拨打5次,均“线路正忙”。接着我又发短信到市长信箱咨询,截至发稿日尚无回应。

记得去年的夏天,我去成都比赛,开车经过市政府大楼,当然,我并不知道这是市政府大楼,不过中国的政府大楼有一种你一眼就能认出来独特的气质,就像小姐站在街边你总能知道他是小姐一样。当时我和友人说,这楼现在拍卖给谁了?友人就说了一个字,屁。 想到2008年汶川大地震的时候,成都政府宣布,新建成的政府大楼将拍卖,拍卖所得全部用于捐助灾区,这条新闻引起了人们很大关注和好感,我是一个很幼稚的人,我觉得这样的场合这样说的话,一般总是作数的。也许我是属于那种领导夹菜我转桌的人,当时我就想,我要是有个百亿规模的企业,就把这楼买下来,把总部放在那里,不光交通方便,最主要的是,再遇上地震,这楼一定不会塌。朋友说,人家政府早就偷偷入住了。 于是在独唱团的第二期里,我问了一个问题,关于这政府大楼到底拍卖了没有,想要弄清楚答案,但由于独唱团被节能减排,所以我就把这些问答贴在这里。感谢蔡蕾同学的整理。 其实我觉得,如果住进去就住进去了,这是无所谓的事情,反正就算卖了,他也得再盖,捐了,他也得再败,而且政府也可以解释,我们已拨出了等额的钱用于抗震救灾,或者拉个企业进来合作装作拍卖了一部分有个交代,

 

(2011-02-11 07:0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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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的车开在路上经常叮铃桄榔的响,朋友常问,是不是排气管松了?我说,不是,是钱在晃。我一般都在车里放很多一元硬币,在红绿灯口或者目的地停车的时候准备给那些乞讨者的。我对乞丐有着很复杂的感情,一方面,我知道他们很多都是假的,因为我出门一般比较晚,路上冷清,我看到过不止一次乞丐被人用车接走,另外一方面,不管真的假的,有些人真是看着可怜,所以,一般来说,只要遇上我都会给几枚硬币。但是到后来,我就完全麻木了,完全不是处于内心的怜悯,只是习惯。我国的乞丐都是出动出击的,儿童占了很大比例,有时候会跟你一路,尤其是你身边有姑娘的时候,你不给吧,显得你衣冠楚楚毫无爱心,你一给吧,瞬间小孩子都簇拥着你,这下你有再多零钱也不够了,你要是给大面额吧,又显得你作秀特别装逼,而且很多时候你明知道其实是助纣为虐。我就经常被簇拥,有一次我给了一张二十给一个小孩,说小朋友,你负责给你们七八个同伴分一分,我没零钱了。那小朋友看了我一下,嗖一声跑了,我瞬间就被剩下的小孩子爬满了,腿上都挂着一男一女,真体会到了儿女绕膝。不过通过乞讨者,我知道最近的确通货膨胀了,几年前给一块钱和现在给一块钱,得到回馈眼神的都不同了。 后来我也打听了,为什么这么多的小孩在乞讨。据说这是一门生意。所幸我看见的大多还是健全的孩子,最近微薄上看见说有人将小孩拐走以后弄残,专门用于乞讨,突然间想起几年前老是在街上卧在木板小车上的残疾儿童沿街乞讨,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看到网上有人提出,其实法律早已规定,禁止胁迫儿童乞讨。公安部也表示,看见有人胁迫儿童乞讨要报警,但问题是,我也算有丰富的被乞讨经验,但我还真没见过有人当场胁迫者儿童乞讨。所以,我觉得法律应该禁止任何儿童参与乞讨,不管他有没有收到胁迫或者是亲生父母生计所迫,凡有,儿童参与乞讨的一概违法。而且这不难实施,因为所有的乞讨地方都是人群聚集地或者交通繁忙路口,按理有着足够的警力。只要你立法,我相信人民群众有足够的觉悟和愤慨让这个国家没有一个儿童行乞。 但可能真正带着孩子乞讨的父母会认为,只要不是被拐卖或者胁迫的儿童,我带着自己的小孩要饭是我的权利,是种自由。诚然,我们也许没有出版的自由,结社的自由,游行的自由,但我们绝对享有行乞的自由,但那是对于成年人。自由也总不是绝对的,国家大型盛会时,政府形象工程前,你还是不能随意行乞的。其实这都是乞讨儿父母衡量了效益以后的决定,他们觉得两人打工加起来一两千,肯定没有带着小孩行乞的效益高。我认为他们的申张可以忽略不计,国家保障不力,但健全父母带着自己的孩子行乞,由于他们的劣性,让政府有借口不立法或者修法,会导致别的父母孩子被拐卖。虽然有时候,有没有相关的法律条文在我国并不重要,很多人觉得我们的法律不健全,其实法律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不健全,该有的基本也大差不差,取决于谁要使用,有权势者要行事时,法律就是不健全的,你要侵犯到有权势者时,法律就是健全的。但无论如何,有,总比没有好。 其次,真的有不少人身有残疾,甚至孩子残疾,或者的确无路可走,必须乞讨,这就牵涉到社会保障和福利的问题了。否则你让那些人怎么办呢。低保根本不够活的,如果是农村户口,更没有保障。孩子国家不可能帮你养。人肯定还觉得,你乞讨我没有收你乞讨

我的车开在路上经常叮铃桄榔的响,朋友常问,是不是排气管松了?我说,不是,是钱在晃。我一般都在车里放很多一元硬币,在红绿灯口或者目的地停车的时候准备给那些乞讨者的。我对乞丐有着很复杂的感情,一方面,我知道他们很多都是假的,因为我出门一般比较晚,路上冷清,我看到过不止一次乞丐被人用车接走,另外一方面,不管真的假的,有些人真是看着可怜,所以,一般来说,只要遇上我都会给几枚硬币。但是到后来,我就完全麻木了,完全不是处于内心的怜悯,只是习惯。我国的乞丐都是出动出击的,儿童占了很大比例,有时候会跟你一路,尤其是你身边有姑娘的时候,你不给吧,显得你衣冠楚楚毫无爱心,你一给吧,瞬间小孩子都簇拥着你,这下你有再多零钱也不够了,你要是给大面额吧,又显得你作秀特别装逼,而且很多时候你明知道其实是助纣为虐。我就经常被簇拥,有一次我给了一张二十给一个小孩,说小朋友,你负责给你们七八个同伴分一分,我没零钱了。那小朋友看了我一下,嗖一声跑了,我瞬间就被剩下的小孩子爬满了,腿上都挂着一男一女,真体会到了儿女绕膝。不过通过乞讨者,我知道最近的确通货膨胀了,几年前给一块钱和现在给一块钱,得到回馈眼神的都不同了。

稚。如果向善民意体现推动立法或者修法,从本身上就有它的价值,而其价值不光光是在于保护儿童。所谓的提高国家经济水平,人民生活水平本质改善,才能从根本上杜绝,这才是一个空的命题,它可以被套用在被强拆甚至被强奸上,它需要不可预计的时间,有个不可执行的标准,一个空泛的愿望是不能用来解决现实问题的,更不能用于阻碍解决问题。拐卖孩子一般有两个用途,一个是用于乞讨,一个是用于卖给其他需要孩子的家庭。后者至少可以基本保证孩子的生命生活,而且由于家庭稳定,寻找起来难度也相对小一点,属于不幸中的幸运,而前者是不幸中的不幸。如果能立法禁止儿童乞讨并执行,就能从根本上杜绝前者的发生。如果说伤害到了自愿乞讨的儿童或者自愿带儿童乞讨的家庭,会导致饿死很多人,那就必须伤害到,任何法律的制定一定会伤害到利益群体,哪怕这个利益群体是弱势群体,否则我们无法进步,无法真正的保护到弱势群体。儿童乞讨的自由不应该被申张,中国还有很多真正需要申张的自由,结果该有的自由一个没有得到,反而争取到了保证儿童可以自愿乞讨的自由,那就很悲哀。儿童不应该有乞讨的自由。儿童是国家需要严格立法保护的,而不是自由意志的第一照顾对象,否则大部分儿童都是自愿不上学的,自愿在外面混的。如果携带儿童乞讨永远合法,那么也将是政府不积极推进社会保障的一个借口,因为三百六十五行,你就算行行不行,你还能乞讨,带儿童乞讨明显收成更好,既然你能带儿童乞讨活下去,政府就会自然推卸自己的保障责任,对于政府,只要你能活下去,他们就不会保障你,理由是很多活不下去的人都还没有得到保障。而且这个理由居然很能被接纳,因为我们总是乐于看见更惨的。所以,我认为禁止儿童乞讨,也许不能杜绝儿童被拐卖,但可以杜绝被拐卖儿童遭遇不幸,也可以迫使政府考虑更多的社会福利保障问题。

后来我也打听了,为什么这么多的小孩在乞讨。据说这是一门生意。所幸我看见的大多还是健全的孩子,最近微薄上看见说有人将小孩拐走以后弄残,专门用于乞讨,突然间想起几年前老是在街上卧在木板小车上的残疾儿童沿街乞讨,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看到网上有人提出,其实法律早已规定,禁止胁迫儿童乞讨。公安部也表示,看见有人胁迫儿童乞讨要报警,但问题是,我也算有丰富的被乞讨经验,但我还真没见过有人当场胁迫者儿童乞讨。所以,我觉得法律应该禁止任何儿童参与乞讨,不管他有没有收到胁迫或者是亲生父母生计所迫,凡有,儿童参与乞讨的一概违法。而且这不难实施,因为所有的乞讨地方都是人群聚集地或者交通繁忙路口,按理有着足够的警力。只要你立法,我相信人民群众有足够的觉悟和愤慨让这个国家没有一个儿童行乞。

但可能真正带着孩子乞讨的父母会认为,只要不是被拐卖或者胁迫的儿童,我带着自己的小孩要饭是我的权利,是种自由。诚然,我们也许没有出版的自由,结社的自由,游行的自由,但我们绝对享有行乞的自由,但那是对于成年人。自由也总不是绝对的,国家大型盛会时,政府形象工程前,你还是不能随意行乞的。其实这都是乞讨儿父母衡量了效益以后的决定,他们觉得两人打工加起来一两千,肯定没有带着小孩行乞的效益高。我认为他们的申张可以忽略不计,国家保障不力,但健全父母带着自己的孩子行乞,由于他们的劣性,让政府有借口不立法或者修法,会导致别的父母孩子被拐卖。虽然有时候,有没有相关的法律条文在我国并不重要,很多人觉得我们的法律不健全,其实法律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不健全,该有的基本也大差不差,取决于谁要使用,有权势者要行事时,法律就是不健全的,你要侵犯到有权势者时,法律就是健全的。但无论如何,有,总比没有好。

其次,真的有不少人身有残疾,甚至孩子残疾,或者的确无路可走,必须乞讨,这就牵涉到社会保障和福利的问题了。否则你让那些人怎么办呢。低保根本不够活的,如果是农村户口,更没有保障。孩子国家不可能帮你养。人肯定还觉得,你乞讨我没有收你乞讨税和管理费已经很开恩了,怎么还要反过来给你钱养活你孩子呢?说句题外话,大家都知道,我们政府很有钱。很多人在嘲笑美国金融危机了,美国某州政府财政都是赤字,某州政府要破产了。但如果人家可以随意就开征一个税种,马路一拦随意收钱,房子随意拆平整出来的土地随意卖,人家政府肯定也不会破产。其实以上这些都不用,你只要让人家政府收一样的税然后给予中国人的福利,就可永葆任何政府不破产。所以,只有政府常常破产,人民才会不破产。很可惜,有些国人一看见别国政府破产了,就乐不可支,激动的摇醒自己积劳成疾但又不敢去医院看病的老婆,说,还是我们政府牛牛牛牛牛牛牛……住桥洞回声有点大,没办法。

税和管理费已经很开恩了,怎么还要反过来给你钱养活你孩子呢?说句题外话,大家都知道,我们政府很有钱。很多人在嘲笑美国金融危机了,美国某州政府财政都是赤字,某州政府要破产了。但如果人家可以随意就开征一个税种,马路一拦随意收钱,房子随意拆平整出来的土地随意卖,人家政府肯定也不会破产。其实以上这些都不用,你只要让人家政府收一样的税然后给予中国人的福利,就可永葆任何政府不破产。所以,只有政府常常破产,人民才会不破产。很可惜,有些国人一看见别国政府破产了,就乐不可支,激动的摇醒自己积劳成疾但又不敢去医院看病的老婆,说,还是我们政府牛牛牛牛牛牛牛……住桥洞回声有点大,没办法。 最后,我们都希望禁止儿童行乞能最终被写进法律,能最终被严格执行,虽然孩子被拐卖,很大一部分并不是去乞讨而是被卖给别家,但无论如何,总要从最容易解决的问题开始。这么多人为了所谓的国策,为了给国家减轻负担,只生了一个孩子,如果政府还保护不了那一个孩子,那么就算你永不破产,你都无颜以对那些无言以对的顺民们。 ----------------------------------------------------------------------- 我看到有朋友提出了两个很好的问题,问题之一是问我支持随手拍照解救被拐儿童么? 我觉得,这是一个推动的过程和重要的起始点。真从中找到了孩子那当然再好不过。但我不喜欢看见它变成一个狂欢,乞讨的儿童中,我相信身边是亲人的还是居多,真要是恶人,到时候万一给作为道具的儿童毁个容或者索性毁个灭,你拍了也没用,而那些乞丐的亲生孩子也有其尊严,他一定不希望自己长大以后看见自己乞讨的照片还留在网上。所以,如果发起大规模这样的行动,要有足够的能力去推进核实和面对一些误伤。当然,你不能指望每个丢失孩子的父母都开微博,所以最好能够有办法促使各地公安部门通知已登记的失去孩子的父母及时辨认,这并不是一个很大的工作量,如果在公安部门确认受害父母都已经看过照片,但没有找到疑似丢失的孩子的情况,那些公开的照片则最好删除,只存档保留在公安系统的内部档案中。其实更好的方法是丢失孩子的父母上传自己孩子的照片,然后网友找,但恐怕这样大家又都没有热情。但热情总会过去。就看冷清的时候,是不是大家还能坚持默默做事。 如果有人说,警察不作为,我并不同意,因为警察的主要任务是忠于政权,然后才是服务人民,最近维稳工作比较艰巨,主业都有点忙不过来,所以保护人民做的有点不到位,也是可以理解的。从邓飞的微博里一路看到彭高峰的寻子文章,你可以看见,警察虽然寻找孩子不得力,但是在如何截访等方面,还是非常到位的,有勇有谋,张弛有度,所以总体来说,还是精于主业,忠于业主的,是大有作为的。http:www.dapenti.comblogmore.asp?name=xilei&id=38607。 第二个问题是,不能幼稚的相信立法,还是应该提高国民的经济水平,才能从根本上杜绝。有些孩子就是自愿乞讨,有些父母就是穷,乞讨的时候孩子只能带在身边,如果立法禁止儿童乞讨,那么那些孩子们和其家庭就会饿死。 首先,的确不能幼稚的相信立法就等于被执行,尤其在我国。但不相信便是另外一种幼

最后,我们都希望禁止儿童行乞能最终被写进法律,能最终被严格执行,虽然孩子被拐卖,很大一部分并不是去乞讨而是被卖给别家,但无论如何,总要从最容易解决的问题开始。这么多人为了所谓的国策,为了给国家减轻负担,只生了一个孩子,如果政府还保护不了那一个孩子,那么就算你永不破产,你都无颜以对那些无言以对的顺民们。

 

 

我的车开在路上经常叮铃桄榔的响,朋友常问,是不是排气管松了?我说,不是,是钱在晃。我一般都在车里放很多一元硬币,在红绿灯口或者目的地停车的时候准备给那些乞讨者的。我对乞丐有着很复杂的感情,一方面,我知道他们很多都是假的,因为我出门一般比较晚,路上冷清,我看到过不止一次乞丐被人用车接走,另外一方面,不管真的假的,有些人真是看着可怜,所以,一般来说,只要遇上我都会给几枚硬币。但是到后来,我就完全麻木了,完全不是处于内心的怜悯,只是习惯。我国的乞丐都是出动出击的,儿童占了很大比例,有时候会跟你一路,尤其是你身边有姑娘的时候,你不给吧,显得你衣冠楚楚毫无爱心,你一给吧,瞬间小孩子都簇拥着你,这下你有再多零钱也不够了,你要是给大面额吧,又显得你作秀特别装逼,而且很多时候你明知道其实是助纣为虐。我就经常被簇拥,有一次我给了一张二十给一个小孩,说小朋友,你负责给你们七八个同伴分一分,我没零钱了。那小朋友看了我一下,嗖一声跑了,我瞬间就被剩下的小孩子爬满了,腿上都挂着一男一女,真体会到了儿女绕膝。不过通过乞讨者,我知道最近的确通货膨胀了,几年前给一块钱和现在给一块钱,得到回馈眼神的都不同了。 后来我也打听了,为什么这么多的小孩在乞讨。据说这是一门生意。所幸我看见的大多还是健全的孩子,最近微薄上看见说有人将小孩拐走以后弄残,专门用于乞讨,突然间想起几年前老是在街上卧在木板小车上的残疾儿童沿街乞讨,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看到网上有人提出,其实法律早已规定,禁止胁迫儿童乞讨。公安部也表示,看见有人胁迫儿童乞讨要报警,但问题是,我也算有丰富的被乞讨经验,但我还真没见过有人当场胁迫者儿童乞讨。所以,我觉得法律应该禁止任何儿童参与乞讨,不管他有没有收到胁迫或者是亲生父母生计所迫,凡有,儿童参与乞讨的一概违法。而且这不难实施,因为所有的乞讨地方都是人群聚集地或者交通繁忙路口,按理有着足够的警力。只要你立法,我相信人民群众有足够的觉悟和愤慨让这个国家没有一个儿童行乞。 但可能真正带着孩子乞讨的父母会认为,只要不是被拐卖或者胁迫的儿童,我带着自己的小孩要饭是我的权利,是种自由。诚然,我们也许没有出版的自由,结社的自由,游行的自由,但我们绝对享有行乞的自由,但那是对于成年人。自由也总不是绝对的,国家大型盛会时,政府形象工程前,你还是不能随意行乞的。其实这都是乞讨儿父母衡量了效益以后的决定,他们觉得两人打工加起来一两千,肯定没有带着小孩行乞的效益高。我认为他们的申张可以忽略不计,国家保障不力,但健全父母带着自己的孩子行乞,由于他们的劣性,让政府有借口不立法或者修法,会导致别的父母孩子被拐卖。虽然有时候,有没有相关的法律条文在我国并不重要,很多人觉得我们的法律不健全,其实法律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不健全,该有的基本也大差不差,取决于谁要使用,有权势者要行事时,法律就是不健全的,你要侵犯到有权势者时,法律就是健全的。但无论如何,有,总比没有好。 其次,真的有不少人身有残疾,甚至孩子残疾,或者的确无路可走,必须乞讨,这就牵涉到社会保障和福利的问题了。否则你让那些人怎么办呢。低保根本不够活的,如果是农村户口,更没有保障。孩子国家不可能帮你养。人肯定还觉得,你乞讨我没有收你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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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有朋友提出了两个很好的问题,问题之一是问我支持随手拍照解救被拐儿童么?

稚。如果向善民意体现推动立法或者修法,从本身上就有它的价值,而其价值不光光是在于保护儿童。所谓的提高国家经济水平,人民生活水平本质改善,才能从根本上杜绝,这才是一个空的命题,它可以被套用在被强拆甚至被强奸上,它需要不可预计的时间,有个不可执行的标准,一个空泛的愿望是不能用来解决现实问题的,更不能用于阻碍解决问题。拐卖孩子一般有两个用途,一个是用于乞讨,一个是用于卖给其他需要孩子的家庭。后者至少可以基本保证孩子的生命生活,而且由于家庭稳定,寻找起来难度也相对小一点,属于不幸中的幸运,而前者是不幸中的不幸。如果能立法禁止儿童乞讨并执行,就能从根本上杜绝前者的发生。如果说伤害到了自愿乞讨的儿童或者自愿带儿童乞讨的家庭,会导致饿死很多人,那就必须伤害到,任何法律的制定一定会伤害到利益群体,哪怕这个利益群体是弱势群体,否则我们无法进步,无法真正的保护到弱势群体。儿童乞讨的自由不应该被申张,中国还有很多真正需要申张的自由,结果该有的自由一个没有得到,反而争取到了保证儿童可以自愿乞讨的自由,那就很悲哀。儿童不应该有乞讨的自由。儿童是国家需要严格立法保护的,而不是自由意志的第一照顾对象,否则大部分儿童都是自愿不上学的,自愿在外面混的。如果携带儿童乞讨永远合法,那么也将是政府不积极推进社会保障的一个借口,因为三百六十五行,你就算行行不行,你还能乞讨,带儿童乞讨明显收成更好,既然你能带儿童乞讨活下去,政府就会自然推卸自己的保障责任,对于政府,只要你能活下去,他们就不会保障你,理由是很多活不下去的人都还没有得到保障。而且这个理由居然很能被接纳,因为我们总是乐于看见更惨的。所以,我认为禁止儿童乞讨,也许不能杜绝儿童被拐卖,但可以杜绝被拐卖儿童遭遇不幸,也可以迫使政府考虑更多的社会福利保障问题。

 

我觉得,这是一个推动的过程和重要的起始点。真从中找到了孩子那当然再好不过。但我不喜欢看见它变成一个狂欢,乞讨的儿童中,我相信身边是亲人的还是居多,真要是恶人,到时候万一给作为道具的儿童毁个容或者索性毁个灭,你拍了也没用,而那些乞丐的亲生孩子也有其尊严,他一定不希望自己长大以后看见自己乞讨的照片还留在网上。所以,如果发起大规模这样的行动,要有足够的能力去推进核实和面对一些误伤。当然,你不能指望每个丢失孩子的父母都开微博,所以最好能够有办法促使各地公安部门通知已登记的失去孩子的父母及时辨认,这并不是一个很大的工作量,如果在公安部门确认受害父母都已经看过照片,但没有找到疑似丢失的孩子的情况,那些公开的照片则最好删除,只存档保留在公安系统的内部档案中。其实更好的方法是丢失孩子的父母上传自己孩子的照片,然后网友找,但恐怕这样大家又都没有热情。但热情总会过去。就看冷清的时候,是不是大家还能坚持默默做事。

如果有人说,警察不作为,我并不同意,因为警察的主要任务是忠于政权,然后才是服务人民,最近维稳工作比较艰巨,主业都有点忙不过来,所以保护人民做的有点不到位,也是可以理解的。从邓飞的微博里一路看到彭高峰的寻子文章,你可以看见,警察虽然寻找孩子不得力,但是在如何截访等方面,还是非常到位的,有勇有谋,张弛有度,所以总体来说,还是精于主业,忠于业主的,是大有作为的。http://www.dapenti.com/blog/more.asp?name=xilei&id=38607

 

第二个问题是,不能幼稚的相信立法,还是应该提高国民的经济水平,才能从根本上杜绝。有些孩子就是自愿乞讨,有些父母就是穷,乞讨的时候孩子只能带在身边,如果立法禁止儿童乞讨,那么那些孩子们和其家庭就会饿死。

 

首先,的确不能幼稚的相信立法就等于被执行,尤其在我国。但不相信便是另外一种幼稚。如果向善民意体现推动立法或者修法,从本身上就有它的价值,而其价值不光光是在于保护儿童。所谓的提高国家经济水平,人民生活水平本质改善,才能从根本上杜绝,这才是一个空的命题,它可以被套用在被强拆甚至被强奸上,它需要不可预计的时间,有个不可执行的标准,一个空泛的愿望是不能用来解决现实问题的,更不能用于阻碍解决问题。拐卖孩子一般有两个用途,一个是用于乞讨,一个是用于卖给其他需要孩子的家庭。后者至少可以基本保证孩子的生命生活,而且由于家庭稳定,寻找起来难度也相对小一点,属于不幸中的幸运,而前者是不幸中的不幸。如果能立法禁止儿童乞讨并执行,就能从根本上杜绝前者的发生。如果说伤害到了自愿乞讨的儿童或者自愿带儿童乞讨的家庭,会导致饿死很多人,那就必须伤害到,任何法律的制定一定会伤害到利益群体,哪怕这个利益群体是弱势群体,否则我们无法进步,无法真正的保护到弱势群体。儿童乞讨的自由不应该被申张,中国还有很多真正需要申张的自由,结果该有的自由一个没有得到,反而争取到了保证儿童可以自愿乞讨的自由,那就很悲哀。儿童不应该有乞讨的自由。儿童是国家需要严格立法保护的,而不是自由意志的第一照顾对象,否则大部分儿童都是自愿不上学的,自愿在外面混的。如果携带儿童乞讨永远合法,那么也将是政府不积极推进社会保障的一个借口,因为三百六十五行,你就算行行不行,你还能乞讨,带儿童乞讨明显收成更好,既然你能带儿童乞讨活下去,政府就会自然推卸自己的保障责任,对于政府,只要你能活下去,他们就不会保障你,理由是很多活不下去的人都还没有得到保障。而且这个理由居然很能被接纳,因为我们总是乐于看见更惨的。所以,我认为禁止儿童乞讨,也许不能杜绝儿童被拐卖,但可以杜绝被拐卖儿童遭遇不幸,也可以迫使政府考虑更多的社会福利保障问题。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17hzx.html) - 乞_韩寒_新浪博客
 

马上会跌,跌破一千

(2011-02-22 04:5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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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最近我发现我钱包里老是没有钱,吃饭的时候掏出来只剩下几张十块,好在一碗面还能买。我开始思考,我一般出门都会往钱包里放个一千多块钱,何以呢。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加满一次油需要六百,几个朋友一起随便吃个饭在花掉两三百,来回高速公路花去五十,在不给自己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一千块就差不多了。

经在接近十元了。我觉得油价应该更高,高到让那些不顾大局不顾领导利益动不动要自焚的刁民们连一升汽油都买不起,这就从根本上杜绝了这类事件的发生,而房价也应该更高,高到根本就够不着,这样才能让那些非要房子不可的姑娘们都嫁给有钱人,保障我国的年轻男人一心创业,心无杂念,身无压力。税率也应该更高,个人所得税百分之八十,不光买房子要交房产税,生孩子还要交产房税,政府破坏环境以后老百姓要交纳环境保护税,赚了要交利润税,亏了要交经验税,死人要交遗产税,壮丁要交遗精税,男人要交睡人税,女人要交被睡税,至于为什么这样更好,反正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小时候墙上就写着,纳税光荣。能把字用红色写在墙上那么大而且不被擦掉的,都是不能惹的。 至于我,还是习惯了揣着一千块钱出门,只是前几天去了一次香港,觉得那里物价怎么这么便宜。今天去肯德基,买了一个甜筒,给了两块钱,服务员说,三块。可能是肯德基麦当劳涨的少,我还停留在汉堡十元的年代里。但是有一个喜讯,在房价油价电费水费齐涨的今天,终于有一样政府收费项目减价了,而且一减就减去了将近一半的价格,而那些涨价的项目往往每次只涨一两成,说明政府该大方的地方还是很大方的——登记结婚从9元降到了5元,也就是说,如果你一辈子结婚三次,政府为你省去了足足十二块。谢谢。

我不由感叹,那些收入两三千的朋友们,在这个城市里是如何生活的,当然你可以说他们不用加油,但毕竟你要过三十天日子,还要住。这个城市的大部分设施都不属于他们,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看,好在我府慈悲,看城市并不需要缴养眼税。

回去的路上,我便开始回想。记得2000年,我刚出版第一本书,当时买了一台富康,因为那时只有富康桑塔纳和捷达,富康显得最动感时尚。当时还没有时尚这个词。唯一的遗憾就是名字土气了一点。当时油价3元,加满一箱油1百多,我出门带1000的习惯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这点钱已经够我开到欧洲了。当时父母要我买房子,并不是因为要改善居住条件,也不是因为要投资炒楼,而是因为当时上海市房地产低迷,于是政府出台一个政策,购买商品房,退已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当时上海郊区的房价几百到一千元,市中心三千元,我说,这房价太贵了,太不合理了,市中心三千元一米,买一百平要三十万,老百姓要干十多年才能买得起房子,这是虚高的。干五年,买个一百平的房子,才是合理的。房价虚高了一倍。不能买。马上会跌,跌破一千。

后来我去了一次香港,觉得香港太贵了,怎么吃一个盖浇饭要四五十港币,当时港币和人民币是1比1.2左右,我在香港打了一次车,花了一百多人民币,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一问香港的房价,都要几万元一米,酒店都要上千元一天,回到上海,身心舒畅。

2001年,我去了北京。我在望京租了一个房子,两室两厅两卫,房租一千多。当时版税都去练车改车了,差点连房子都没租起。后来终于积下五万块,在北京买了一套房子,当时房价是3800,我买了六十平,首付五万,月供一千二。房子位于管庄,名字很洋气,叫柏林爱乐。每天需要走京通高速从双桥出口下,令我疑惑的是,为什么这个房子是朝阳区的,但是我开车去通县狗市只要五分钟,而去朝阳公园却要半小时。但是很快,我发现,京通高速走到头连着就是长安街。于是,我很简约的告诉我父母,我住在长安街沿线。乡亲们又是一顿乱传,等我回老家,他们都羡慕的问我,听说你住在天安门边上,见到过国家领导人么?我说,我虽然不常见到,但我常嗅到,每当京通高速不通了以后,我就知道国家领导人要出来了,放行以后,我就能嗅嗅他们十几分钟前经过的尾气。

当时的油价还是三块多。我对朋友说,油价太贵了,得跌到一块才合理。要不然老百姓一个月工资就加几箱油,不合理。当时北京新源里都是站街的失足妇女,一失足只需要一百五十元,失足一夜两百元。

后来,由于我在北京迷失了,而且再迷失下去也要失足了,我就回到了上海。到了松江,租了一个房子,两室两厅两卫,租金三千元。当时油价四块多,我对朋友说,如果油价突破了五块,按照老百姓现在的收入,就是个大笑话。当时松江还没有一个五星酒店,我租在开元新都,一个新的小区,在大学城的对面。当时那里房价五千。朋友说,你买一个房子吧,但当时我实在买不起房子,我经过松江新城区密密麻麻的新楼盘,销售率是百分之一百,入住率是百分之一,我对朋友说,这里肯定要崩盘,这么多房子,哪有这么多人去住啊,五千一平方,就是个大笑话,按照老百姓现在的收入,得工作二十年才能买套两居室,等着吧,松江新城区迟早跌破一千,我预计五百元一平,到时候我再十万块钱买两百平。朋友说,你说的一向有道理,我现在买就砸在手里了,我要憋着。谢谢你给我的启发。

最近我发现我钱包里老是没有钱,吃饭的时候掏出来只剩下几张十块,好在一碗面还能买。我开始思考,我一般出门都会往钱包里放个一千多块钱,何以呢。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加满一次油需要六百,几个朋友一起随便吃个饭在花掉两三百,来回高速公路花去五十,在不给自己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一千块就差不多了。 我不由感叹,那些收入两三千的朋友们,在这个城市里是如何生活的,当然你可以说他们不用加油,但毕竟你要过三十天日子,还要住。这个城市的大部分设施都不属于他们,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看,好在我府慈悲,看城市并不需要缴养眼税。 回去的路上,我便开始回想。记得2000年,我刚出版第一本书,当时买了一台富康,因为那时只有富康桑塔纳和捷达,富康显得最动感时尚。当时还没有时尚这个词。唯一的遗憾就是名字土气了一点。当时油价3元,加满一箱油1百多,我出门带1000的习惯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这点钱已经够我开到欧洲了。当时父母要我买房子,并不是因为要改善居住条件,也不是因为要投资炒楼,而是因为当时上海市房地产低迷,于是政府出台一个政策,购买商品房,退已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当时上海郊区的房价几百到一千元,市中心三千元,我说,这房价太贵了,太不合理了,市中心三千元一米,买一百平要三十万,老百姓要干十多年才能买得起房子,这是虚高的。干五年,买个一百平的房子,才是合理的。房价虚高了一倍。不能买。马上会跌,跌破一千。 后来我去了一次香港,觉得香港太贵了,怎么吃一个盖浇饭要四五十港币,当时港币和人民币是1比1.2左右,我在香港打了一次车,花了一百多人民币,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一问香港的房价,都要几万元一米,酒店都要上千元一天,回到上海,身心舒畅。 2001年,我去了北京。我在望京租了一个房子,两室两厅两卫,房租一千多。当时版税都去练车改车了,差点连房子都没租起。后来终于积下五万块,在北京买了一套房子,当时房价是3800,我买了六十平,首付五万,月供一千二。房子位于管庄,名字很洋气,叫柏林爱乐。每天需要走京通高速从双桥出口下,令我疑惑的是,为什么这个房子是朝阳区的,但是我开车去通县狗市只要五分钟,而去朝阳公园却要半小时。但是很快,我发现,京通高速走到头连着就是长安街。于是,我很简约的告诉我父母,我住在长安街沿线。乡亲们又是一顿乱传,等我回老家,他们都羡慕的问我,听说你住在天安门边上,见到过国家领导人么?我说,我虽然不常见到,但我常嗅到,每当京通高速不通了以后,我就知道国家领导人要出

 

后来我给父母买了一个房子,当时在金山区朱泾镇,我贷款买了一个三居室,至今我依然非常喜欢那套房子,虽然不大,但是非常工整。当时房价是三四千,花了我所有的积蓄。房子楼下就是洗头的,洗头一次十元,洗车一次五元,打飞机三十元。当时我已经几乎停止写作,赛车刚刚起步,过了最苦的日子,进了全国最好的车队当主力车手,年薪八万元,但因为经常不幸获得第四名,奖金就没有,一年也有个十万多的收入。加上以前有些版税,我也很满意那样的生活,就是觉得这房子买的时候遇到了最高峰,以后肯定会跌进一千以内。不过让家人早些住的舒服点也是值得。我当时都忘了北京有个小房子,我在想,那破地方估计快跌破一千了吧。不去想省的烦心。

当年发生惊人事件,油价突破了五元。我想,这得游行了吧。当然,我错了。国民们真的很好,统治者如果能摊上中国,那真是莫大的福气。

来了,放行以后,我就能嗅嗅他们十几分钟前经过的尾气。 当时的油价还是三块多。我对朋友说,油价太贵了,得跌到一块才合理。要不然老百姓一个月工资就加几箱油,不合理。当时北京新源里都是站街的失足妇女,一失足只需要一百五十元,失足一夜两百元。 后来,由于我在北京迷失了,而且再迷失下去也要失足了,我就回到了上海。到了松江,租了一个房子,两室两厅两卫,租金三千元。当时油价四块多,我对朋友说,如果油价突破了五块,按照老百姓现在的收入,就是个大笑话。当时松江还没有一个五星酒店,我租在开元新都,一个新的小区,在大学城的对面。当时那里房价五千。朋友说,你买一个房子吧,但当时我实在买不起房子,我经过松江新城区密密麻麻的新楼盘,销售率是百分之一百,入住率是百分之一,我对朋友说,这里肯定要崩盘,这么多房子,哪有这么多人去住啊,五千一平方,就是个大笑话,按照老百姓现在的收入,得工作二十年才能买套两居室,等着吧,松江新城区迟早跌破一千,我预计五百元一平,到时候我再十万块钱买两百平。朋友说,你说的一向有道理,我现在买就砸在手里了,我要憋着。谢谢你给我的启发。 后来我给父母买了一个房子,当时在金山区朱泾镇,我贷款买了一个三居室,至今我依然非常喜欢那套房子,虽然不大,但是非常工整。当时房价是三四千,花了我所有的积蓄。房子楼下就是洗头的,洗头一次十元,洗车一次五元,打飞机三十元。当时我已经几乎停止写作,赛车刚刚起步,过了最苦的日子,进了全国最好的车队当主力车手,年薪八万元,但因为经常不幸获得第四名,奖金就没有,一年也有个十万多的收入。加上以前有些版税,我也很满意那样的生活,就是觉得这房子买的时候遇到了最高峰,以后肯定会跌进一千以内。不过让家人早些住的舒服点也是值得。我当时都忘了北京有个小房子,我在想,那破地方估计快跌破一千了吧。不去想省的烦心。 当年发生惊人事件,油价突破了五元。我想,这得游行了吧。当然,我错了。国民们真的很好,统治者如果能摊上中国,那真是莫大的福气。 后来就是一长串的省略号,就不细说了。那个要憋着的朋友我也再没见着。我的跌破一千的预言也时常被各种朋友们提起,有一天一个朋友说,你丫的直觉太准了,真的跌破一千了,不过不是楼市,是股市。我不炒股,但知道个大概,我说,什么,股市跌成三位数了?朋友说,是啊。我说,哦,你最近忙什么呢。朋友说,我一直相信你的老百姓买不起就是硬道理,楼市必然跌破一千的理论,于是我就去炒股了。 到了今天,油价已

 

 

后来就是一长串的省略号,就不细说了。那个要憋着的朋友我也再没见着。我的跌破一千的预言也时常被各种朋友们提起,有一天一个朋友说,你丫的直觉太准了,真的跌破一千了,不过不是楼市,是股市。我不炒股,但知道个大概,我说,什么,股市跌成三位数了?朋友说,是啊。我说,哦,你最近忙什么呢。朋友说,我一直相信你的老百姓买不起就是硬道理,楼市必然跌破一千的理论,于是我就去炒股了。

 

到了今天,油价已经在接近十元了。我觉得油价应该更高,高到让那些不顾大局不顾领导利益动不动要自焚的刁民们连一升汽油都买不起,这就从根本上杜绝了这类事件的发生,而房价也应该更高,高到根本就够不着,这样才能让那些非要房子不可的姑娘们都嫁给有钱人,保障我国的年轻男人一心创业,心无杂念,身无压力。税率也应该更高,个人所得税百分之八十,不光买房子要交房产税,生孩子还要交产房税,政府破坏环境以后老百姓要交纳环境保护税,赚了要交利润税,亏了要交经验税,死人要交遗产税,壮丁要交遗精税,男人要交睡人税,女人要交被睡税,至于为什么这样更好,反正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小时候墙上就写着,纳税光荣。能把字用红色写在墙上那么大而且不被擦掉的,都是不能惹的。

 

来了,放行以后,我就能嗅嗅他们十几分钟前经过的尾气。 当时的油价还是三块多。我对朋友说,油价太贵了,得跌到一块才合理。要不然老百姓一个月工资就加几箱油,不合理。当时北京新源里都是站街的失足妇女,一失足只需要一百五十元,失足一夜两百元。 后来,由于我在北京迷失了,而且再迷失下去也要失足了,我就回到了上海。到了松江,租了一个房子,两室两厅两卫,租金三千元。当时油价四块多,我对朋友说,如果油价突破了五块,按照老百姓现在的收入,就是个大笑话。当时松江还没有一个五星酒店,我租在开元新都,一个新的小区,在大学城的对面。当时那里房价五千。朋友说,你买一个房子吧,但当时我实在买不起房子,我经过松江新城区密密麻麻的新楼盘,销售率是百分之一百,入住率是百分之一,我对朋友说,这里肯定要崩盘,这么多房子,哪有这么多人去住啊,五千一平方,就是个大笑话,按照老百姓现在的收入,得工作二十年才能买套两居室,等着吧,松江新城区迟早跌破一千,我预计五百元一平,到时候我再十万块钱买两百平。朋友说,你说的一向有道理,我现在买就砸在手里了,我要憋着。谢谢你给我的启发。 后来我给父母买了一个房子,当时在金山区朱泾镇,我贷款买了一个三居室,至今我依然非常喜欢那套房子,虽然不大,但是非常工整。当时房价是三四千,花了我所有的积蓄。房子楼下就是洗头的,洗头一次十元,洗车一次五元,打飞机三十元。当时我已经几乎停止写作,赛车刚刚起步,过了最苦的日子,进了全国最好的车队当主力车手,年薪八万元,但因为经常不幸获得第四名,奖金就没有,一年也有个十万多的收入。加上以前有些版税,我也很满意那样的生活,就是觉得这房子买的时候遇到了最高峰,以后肯定会跌进一千以内。不过让家人早些住的舒服点也是值得。我当时都忘了北京有个小房子,我在想,那破地方估计快跌破一千了吧。不去想省的烦心。 当年发生惊人事件,油价突破了五元。我想,这得游行了吧。当然,我错了。国民们真的很好,统治者如果能摊上中国,那真是莫大的福气。 后来就是一长串的省略号,就不细说了。那个要憋着的朋友我也再没见着。我的跌破一千的预言也时常被各种朋友们提起,有一天一个朋友说,你丫的直觉太准了,真的跌破一千了,不过不是楼市,是股市。我不炒股,但知道个大概,我说,什么,股市跌成三位数了?朋友说,是啊。我说,哦,你最近忙什么呢。朋友说,我一直相信你的老百姓买不起就是硬道理,楼市必然跌破一千的理论,于是我就去炒股了。 到了今天,油价已

至于我,还是习惯了揣着一千块钱出门,只是前几天去了一次香港,觉得那里物价怎么这么便宜。今天去肯德基,买了一个甜筒,给了两块钱,服务员说,三块。可能是肯德基麦当劳涨的少,我还停留在汉堡十元的年代里。但是有一个喜讯,在房价油价电费水费齐涨的今天,终于有一样政府收费项目减价了,而且一减就减去了将近一半的价格,而那些涨价的项目往往每次只涨一两成,说明政府该大方的地方还是很大方的——登记结婚从9元降到了5元,也就是说,如果你一辈子结婚三次,政府为你省去了足足十二块。谢谢。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17i4g.html) - 马上会跌,跌破一千_韩寒_新浪博客

独裁者没有内政

(2011-03-21 03:3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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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身边有不少人都很关心利比亚的乱局,甚至还有一个比利亚的球迷一直以为是比利时出事了。中国投了一票支持制裁,一票弃权禁飞,让人欣喜。今天又有不少人为卡扎菲吵的不可开交,当然他们分成了两派,一派的意思是卡扎菲作恶多端,专横腐败,滥杀平民,炸毁客机,应该被联军消灭,还有一派的意思是那是利比亚的内政,其他国家不应该干涉,西方国家无非想从利比亚得到一些石油或者转移自己国家的内部矛盾,居心叵测。

 

   朋友转而问我的观点,我说,我的观点特别简单,独裁者没有内政,杀戮者当被侵灭。昨天正好是十九年来最大的月亮,无论是谁,无论为了什么,代表月亮消灭他。

为了食油,声讨百度

(2011-03-25 14:2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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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享,那为什么咱们大家都共享了,而李彦宏却变成了中国首富,为何你的财富以及百度的资产不和网民们共享呢?百度这家大商场,经营模式就是里面的商品是免费的,于是成了中国最大的商场,因为人流多,所以在墙上糊广告赚钱。这个模式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我希望这家商场记住,你向厂家进货还是要花钱的。百度又想出了“共享”,共享应该是我把我家里的东西端出来,你把你家里的东西端出来,然后放一起大家各取所需,但问题是,现在你和我都是把别人家的东西端出来,然后共享掉。这就是百度所谓的免费和共享。 百度赶上了一个正确的年代,因为只有在这个年代里,你可以肆意的对作家音乐家影视工作者侵权,当然,最关键的是百度赶上了一个正确的国家,只有在这个国家里,你对几乎全文化行业侵权了以后还能受到庇护。 当然,百度有很多的支持者,我非常理解他们,有的时候你觉得买书麻烦,有的时候你觉得看书花钱,所以你就去百度文库。就好比我也看盗版碟,也在百度的MP3里下载音乐一样。但是我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是错的,虽然错不大,但是一定不能为我自己的错去寻找正当性,更不能去反过来去侮辱那些为自己版权维权的人。我看到不少人留言这么说,你们是想赚钱想疯了吧,互联网就是要共享的,你们这点水平能叫作家么,你们写的那些东西能叫文学么,支持百度。
   昨天,我的几个作为行业代表的朋友们和百度的谈判破裂了。在最早的时候,沈浩波,路金波以及侯小强都在各种不同的时间场合和我说过百度对整个出版行业造成的伤害。我说,告百度啊。他们说,都告过了,没一个告的赢。百度很有钱很有门路,据说很多法院他们都能搞的定。百度的公关又很强大,据说很多媒体他们也都搞的定。我当时就感叹,莫非李彦宏他爸才是李刚。于是就有了315的作家维权。在昨天谈判的时候,我就觉得文著协应该出面,因为上次文著协和谷歌谈判,结果谈着谈着人家就退出中国了,收效显著。

 

依稀记得上次的谷歌事件,谷歌扫描了中国作家的图书,每本先支付几十美元,然后显示了目录和内容摘要,如果要阅读全文,就付费下载,谷歌图书馆再和中国作家分账。结果大家忽略了百度文库从来都是所有作家所有图书免费阅读下载,而对保护版权的谷歌进行了围攻,理由是扫描前你得问我愿意不愿意。现在想来,大家应该很惭愧。谷歌和百度还是有区别的,谷歌要脸,所以大家都想冲上去撕破它的脸皮,百度不要脸,大家一看没脸可撕,就四散了。

 

昨天,我的几个作为行业代表的朋友们和百度的谈判破裂了。在最早的时候,沈浩波,路金波以及侯小强都在各种不同的时间场合和我说过百度对整个出版行业造成的伤害。我说,告百度啊。他们说,都告过了,没一个告的赢。百度很有钱很有门路,据说很多法院他们都能搞的定。百度的公关又很强大,据说很多媒体他们也都搞的定。我当时就感叹,莫非李彦宏他爸才是李刚。于是就有了315的作家维权。在昨天谈判的时候,我就觉得文著协应该出面,因为上次文著协和谷歌谈判,结果谈着谈着人家就退出中国了,收效显著。 依稀记得上次的谷歌事件,谷歌扫描了中国作家的图书,每本先支付几十美元,然后显示了目录和内容摘要,如果要阅读全文,就付费下载,谷歌图书馆再和中国作家分账。结果大家忽略了百度文库从来都是所有作家所有图书免费阅读下载,而对保护版权的谷歌进行了围攻,理由是扫描前你得问我愿意不愿意。现在想来,大家应该很惭愧。谷歌和百度还是有区别的,谷歌要脸,所以大家都想冲上去撕破它的脸皮,百度不要脸,大家一看没脸可撕,就四散了。 百度宣称,互联网的精神就是免费和共享,对于这点,我很不这么觉得。我认为,互联网的精神是自由和传播,并不是免费和共享。如果互联网的精神是免费,那为什么在百度上登广告搞搜索排名就要花钱?如果互联网的精神是共

百度宣称,互联网的精神就是免费和共享,对于这点,我很不这么觉得。我认为,互联网的精神是自由和传播,并不是免费和共享。如果互联网的精神是免费,那为什么在百度上登广告搞搜索排名就要花钱?如果互联网的精神是共享,那为什么咱们大家都共享了,而李彦宏却变成了中国首富,为何你的财富以及百度的资产不和网民们共享呢?百度这家大商场,经营模式就是里面的商品是免费的,于是成了中国最大的商场,因为人流多,所以在墙上糊广告赚钱。这个模式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我希望这家商场记住,你向厂家进货还是要花钱的。百度又想出了“共享”,共享应该是我把我家里的东西端出来,你把你家里的东西端出来,然后放一起大家各取所需,但问题是,现在你和我都是把别人家的东西端出来,然后共享掉。这就是百度所谓的免费和共享。

 

百度赶上了一个正确的年代,因为只有在这个年代里,你可以肆意的对作家音乐家影视工作者侵权,当然,最关键的是百度赶上了一个正确的国家,只有在这个国家里,你对几乎全文化行业侵权了以后还能受到庇护。

享,那为什么咱们大家都共享了,而李彦宏却变成了中国首富,为何你的财富以及百度的资产不和网民们共享呢?百度这家大商场,经营模式就是里面的商品是免费的,于是成了中国最大的商场,因为人流多,所以在墙上糊广告赚钱。这个模式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我希望这家商场记住,你向厂家进货还是要花钱的。百度又想出了“共享”,共享应该是我把我家里的东西端出来,你把你家里的东西端出来,然后放一起大家各取所需,但问题是,现在你和我都是把别人家的东西端出来,然后共享掉。这就是百度所谓的免费和共享。 百度赶上了一个正确的年代,因为只有在这个年代里,你可以肆意的对作家音乐家影视工作者侵权,当然,最关键的是百度赶上了一个正确的国家,只有在这个国家里,你对几乎全文化行业侵权了以后还能受到庇护。 当然,百度有很多的支持者,我非常理解他们,有的时候你觉得买书麻烦,有的时候你觉得看书花钱,所以你就去百度文库。就好比我也看盗版碟,也在百度的MP3里下载音乐一样。但是我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是错的,虽然错不大,但是一定不能为我自己的错去寻找正当性,更不能去反过来去侮辱那些为自己版权维权的人。我看到不少人留言这么说,你们是想赚钱想疯了吧,互联网就是要共享的,你们这点水平能叫作家么,你们写的那些东西能叫文学么,支持百度。

 

当然,百度有很多的支持者,我非常理解他们,有的时候你觉得买书麻烦,有的时候你觉得看书花钱,所以你就去百度文库。就好比我也看盗版碟,也在百度的MP3里下载音乐一样。但是我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是错的,虽然错不大,但是一定不能为我自己的错去寻找正当性,更不能去反过来去侮辱那些为自己版权维权的人。我看到不少人留言这么说,你们是想赚钱想疯了吧,互联网就是要共享的,你们这点水平能叫作家么,你们写的那些东西能叫文学么,支持百度。

 

朋友们,我深知作家的困境。大部分作家两三年才写一本书,一本书就赚一两万。这些写作者们可能才年薪一万块啊朋友们,月薪八百啊朋友,没有社保啊朋友,还得交税啊朋友,比你更惨啊朋友,除了几个顶级畅销书作家,中国作家绝大部分都收入微薄,很多网络作家更是一天要写一万字,靠着千字两分钱的下载收入维生,这年头谁他妈还在论分来卖东西啊朋友,你看五千字的新鲜连载只要一毛钱啊朋友,一毛钱,你给叫花子都拿不出手啊朋友,可你免费看掉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指责他们呢朋友。而那头可是六百多亿人民币身家的主儿啊朋友。请大家给中国的出版行业和作家们留一条生路。在你们为了石油的道路上,请放过我们的食油。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17ijd.html) - 为了食油,声讨百度_韩寒_新浪博

给李彦宏先生的一封信

(2011-03-26 04:3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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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您好,李彦宏先生。

上周我和出版社的朋友沈浩波先生去山东的纸厂销毁已经印刷完毕的一百多万册《独唱团》第二期,三百多吨的纸和工业垃圾一起进了化浆炉。几百万的损失对您来说可能是个小数目,但是对一个出版公司来说几乎等于一年白干了,那还得是国内数得上数的大出版公司。这个行业就是这么可怜的,一个一百多人的企业一年的利润还不如在上海炒一套公寓,而且分分钟要背上“黑心书商”的骂名。但是沈浩波一直很高兴,因为他说和百度的谈判终于有眉目了,百度答应派人来商量百度文库的事情,李承鹏,慕容雪村,路金波,彭浩翔,都是文化行业里数一数二的畅销书作家,导演和出版商,大家都很激动,准备了好几个晚上各种资料。

 

于是昨天开始谈判了,您派来几个高傲的中层,始终不承认百度文库有任何的侵权行为。你们不认为那包含了几乎全中国所有最新最旧图书的279万份文档是侵权,而是网民自己上传给大家共享的。你这里只是一个平台。我觉得其实我们不用讨论平台不平台,侵权不侵权这个问题了,您其实什么都心知肚明。您在美国有那么长时间的生活经历,现在您的妻子和女儿也都在美国,您一定知道如果百度开了一个叫百度美国的搜索引擎,然后把全美国所有的作家的书和所有音乐人的音乐都放在百度美国上面免费共享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您不会这么做,您也不会和美国人去谈什么这只是一个平台,和我没关系,都是网民自己干的,互联网的精神是共享。因为您知道这事儿只有在现在的中国才能成立。而且您也知道谁能欺负,谁不能欺负,您看,您就没有做一个百度影剧院,让大家共享共享最新的电影电视剧。

全可以成为造福作家的基地,而不是埋葬作家的墓地。 在我们这个行业里,我算是生活得好的。李彦宏先生,也许我们一样,虽不畏惧,但并不喜欢这些是非恩怨,我喜欢晒晒太阳玩泥巴,你喜欢晒晒太阳种种花。无论你怎么共享我的知识版权,至少咱俩还能一起晒晒太阳,毕竟我赛车还能养活自己和家庭,但对于大部分作家来说,他们理应靠着传统的出版和数字出版过着体面的生活。也许他们未必能够有自己的院子晒太阳。您的产品会把他们赶回阴暗的小屋里为了生活不停的写,而您头上的太阳也并不会因此大一些。中国那么多的写作者被迫为百度无偿的提供了无数的知识版权和流量,他们不光没有来找过百度麻烦或者要求百度分点红,甚至还要承受百度拥趸们的侮辱以及百度员工谈判时的蔑视。您现在是中国排名第一的企业家,作为企业家的表率,您必须对百度文库给出版行业带来的伤害有所表态。倘若百度文库始终不肯退一步,那我可以多走几步,也许在不远的某天,在您北京的办公室里往楼下望去,您可以看见我。 祝 您的女儿为她的父亲感到骄傲 韩寒 2011年 3月26日

 

您也许不太了解出版行业,我可以简单的给您介绍一下。1999年,十二年前,我的书卖18元一本,2011年,卖25元一本,很多读者还都嫌贵。您知道这十二年间,纸张,人工,物流都涨了多少倍,但出版商一直不敢提太多价,因为怕被骂,文化人脸皮都薄。一本25元的书,一般作者的版税是百分之8,可以赚2块钱,其中还要交三毛钱左右的税,也就是可以赚一块七。一本书如果卖两万本,已经算是畅销,一个作家两年能写一本,一本可以赚三万四,一年赚一万七,如果他光写书,他得不吃不喝写一百年才够在大城市的城郊买套像样的两居室。假设一本书卖10元,里面的构成是这样的,作家赚1元,印刷成本2元多,出版社赚1元多,书店赚5元。有点名气的作家出去签售做宣传,住的都是三星的酒店,来回能坐上飞机已经算不错了。出行标准一定还不如你们的低级别员工。最近几年我已经不出席任何宣传签售活动了,但是在2004年前,我至少做过几十场各个城市的宣传活动,而在那个时候,我已经是行业里的畅销书作家,我从没住到过一次300以上的酒店,有的时候和出版社陪同的几个人得在机场等好几个小时,因为打折的那班飞机得傍晚起飞,而多住半天酒店得加钱。这个行业就是这么窘迫的。这个行业里最顶尖的企业家,年收入就几百万。出版业和互联网业,本是两个级别相当的行业,你们是用几百亿身价和私人飞机豪华游艇来算企业家身价的,我们这个行业里的企业家们,我几乎没见过一个出行坐头等舱的。我们倒不是眼红你们有钱,我们只是觉得,你们都那么富有了,为何还要一分钱都不肯花从我们这个行业里强行获得免费的知识版权。音乐人还可以靠商演赚钱,而你让作家和出版行业如何生存。也许你说,传统出版会始终消亡,但那不代表出版行业就该如此的不体面。而且文艺作品和出版行业是不会消亡的,只是换了一个介质,一开始它们被画在墙上,后来刻在竹子上,现在有书,未来也许有别的科技,但版权是永远存在的。我写这些并不是代表这个行业向你们哭穷,但这的确中国唯一一个拥有很多的资源与生活息息相关却没有什么财富可言的行业。尤其在盗版和侵权的伤害之下。我们也不是要求你们把百度文库关了,我们只是希望百度文库可以主动对版权进行保护,等未来数字阅读成熟以后,说不定百度文库还能成为中国作家生活保障的来源,而不是现在这样,成为行业公敌众矢之的。因为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利益。我在2006年还和磨铁图书的沈浩波先生打过笔仗,为了现代诗互相骂的不可开交,而现在却是朋友和合作伙伴。百度文库完全可以成为造福作家的基地,而不是埋葬作家的墓地。

 

在我们这个行业里,我算是生活得好的。李彦宏先生,也许我们一样,虽不畏惧,但并不喜欢这些是非恩怨,我喜欢晒晒太阳玩泥巴,你喜欢晒晒太阳种种花。无论你怎么共享我的知识版权,至少咱俩还能一起晒晒太阳,毕竟我赛车还能养活自己和家庭,但对于大部分作家来说,他们理应靠着传统的出版和数字出版过着体面的生活。也许他们未必能够有自己的院子晒太阳。您的产品会把他们赶回阴暗的小屋里为了生活不停的写,而您头上的太阳也并不会因此大一些。中国那么多的写作者被迫为百度无偿的提供了无数的知识版权和流量,他们不光没有来找过百度麻烦或者要求百度分点红,甚至还要承受百度拥趸们的侮辱以及百度员工谈判时的蔑视。您现在是中国排名第一的企业家,作为企业家的表率,您必须对百度文库给出版行业带来的伤害有所表态。倘若百度文库始终不肯退一步,那我可以多走几步,也许在不远的某天,在您北京的办公室里往楼下望去,您可以看见我。

 

                                                       祝  您的女儿为她的父亲感到骄傲

全可以成为造福作家的基地,而不是埋葬作家的墓地。 在我们这个行业里,我算是生活得好的。李彦宏先生,也许我们一样,虽不畏惧,但并不喜欢这些是非恩怨,我喜欢晒晒太阳玩泥巴,你喜欢晒晒太阳种种花。无论你怎么共享我的知识版权,至少咱俩还能一起晒晒太阳,毕竟我赛车还能养活自己和家庭,但对于大部分作家来说,他们理应靠着传统的出版和数字出版过着体面的生活。也许他们未必能够有自己的院子晒太阳。您的产品会把他们赶回阴暗的小屋里为了生活不停的写,而您头上的太阳也并不会因此大一些。中国那么多的写作者被迫为百度无偿的提供了无数的知识版权和流量,他们不光没有来找过百度麻烦或者要求百度分点红,甚至还要承受百度拥趸们的侮辱以及百度员工谈判时的蔑视。您现在是中国排名第一的企业家,作为企业家的表率,您必须对百度文库给出版行业带来的伤害有所表态。倘若百度文库始终不肯退一步,那我可以多走几步,也许在不远的某天,在您北京的办公室里往楼下望去,您可以看见我。 祝 您的女儿为她的父亲感到骄傲 韩寒 2011年 3月26日

 

                                                                          韩寒

                                                                     2011年 3月26日

销,一个作家两年能写一本,一本可以赚三万四,一年赚一万七,如果他光写书,他得不吃不喝写一百年才够在大城市的城郊买套像样的两居室。假设一本书卖10元,里面的构成是这样的,作家赚1元,印刷成本2元多,出版社赚1元多,书店赚5元。有点名气的作家出去签售做宣传,住的都是三星的酒店,来回能坐上飞机已经算不错了。出行标准一定还不如你们的低级别员工。最近几年我已经不出席任何宣传签售活动了,但是在2004年前,我至少做过几十场各个城市的宣传活动,而在那个时候,我已经是行业里的畅销书作家,我从没住到过一次300以上的酒店,有的时候和出版社陪同的几个人得在机场等好几个小时,因为打折的那班飞机得傍晚起飞,而多住半天酒店得加钱。这个行业就是这么窘迫的。这个行业里最顶尖的企业家,年收入就几百万。出版业和互联网业,本是两个级别相当的行业,你们是用几百亿身价和私人飞机豪华游艇来算企业家身价的,我们这个行业里的企业家们,我几乎没见过一个出行坐头等舱的。我们倒不是眼红你们有钱,我们只是觉得,你们都那么富有了,为何还要一分钱都不肯花从我们这个行业里强行获得免费的知识版权。音乐人还可以靠商演赚钱,而你让作家和出版行业如何生存。也许你说,传统出版会始终消亡,但那不代表出版行业就该如此的不体面。而且文艺作品和出版行业是不会消亡的,只是换了一个介质,一开始它们被画在墙上,后来刻在竹子上,现在有书,未来也许有别的科技,但版权是永远存在的。我写这些并不是代表这个行业向你们哭穷,但这的确中国唯一一个拥有很多的资源与生活息息相关却没有什么财富可言的行业。尤其在盗版和侵权的伤害之下。我们也不是要求你们把百度文库关了,我们只是希望百度文库可以主动对版权进行保护,等未来数字阅读成熟以后,说不定百度文库还能成为中国作家生活保障的来源,而不是现在这样,成为行业公敌众矢之的。因为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利益。我在2006年还和磨铁图书的沈浩波先生打过笔仗,为了现代诗互相骂的不可开交,而现在却是朋友和合作伙伴。百度文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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