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pyPastehas never been so tas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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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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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稿真欢乐——附16岁写孔庆东文章一篇
[此博文包含图片] (2012-01-28 02:4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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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其实要多多感谢一些人,让我在找出了《三重门》的手稿以后,还找到了很多当年发表和没发表的随笔手稿。刚才花些时间看了看这些手稿,太欢乐了。十四年过去了,我都忘了自己还写过一些很傻的诗和一些非常学究的文章,看着的确唬人,人家是为写文章而引用,有时我却为了引用而写文章。我想真正有文学素养的朋友,都会经历过这个幼稚的阶段。所以不理解文学创作人们就别胡乱猜想了。但是我还是很佩服我自己的,在现在电脑普及的年代,我写完文章反而要时不时改动几句话,但我少年时候文章的手稿居然都是一次成型,除了一些错别字以外,极少做大段的修改。这对一个少年来说,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不过也情有可原,我从初二开始发表第一篇文章,随后经常创作和投稿,我懒得誊写,又想给编辑对稿子留下一个好的第一印象,所以慢慢就练成了一次成型的好习惯。手稿的年代以及真伪均可以司法鉴定(我不知道年代该怎么鉴定)。当然阴谋论依然可以说这是我故意找些老本子趁这几天誊写的,低能论者也依然可以因为自己当年做不到这样写作而提出这根本不可能。这些习作有的写在笔记本上,字体有点小有点歪,因为我坐课桌的习惯就有点歪,虽然字不错,但比起我现在的字还是差了一些。不过看着十五年前的文章,我真的很欢乐。

十四年了,如果没有这次对我的构陷,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再去找这些手稿。这是我成长岁月的见证,是我青春期的化石(由于感慨,我越写越像郭敬明)。当时我的羽翼还像一对奥尔良烤翅那么稚嫩,但是我想有一定文学素养的人应该能够看到我的未来会是一个还不算差的作家。这些手稿大部分是在课堂上和晚自习的时候写的,由于我在课堂上一直埋头写作,老师通常以为我是一个努力勤奋记笔记的好学生,我想有一些不知道我在文学创作的老师肯定暗地里为我悲哀,觉得我实在太笨了,都努力成这样了还考不好。对方有一点质疑的很对,如果语文考40分,那么写文章一定不好。这点其实我比较认同。的确,我语文有一次考了四十分,但那一次纯粹是为了发泄情绪,胡乱答题,评价考题,甚至还批判试卷。如果100分满分,平时我的语文成绩一般都在85分到90分左右(早期是100分满分,后来是120分满分,作文每个人都要被扣掉几分),然后理科都是不及格。如果你果真阅读了不少课外书,语文考试除了默写和填空有难度以外,其他还是不难高分通过的。

让我诧异的是,在这些整齐干净的手稿中,我居然发现了一篇《眼中孔庆东》(具体写这篇文章的时间记不清了,大致是十六岁),后来我想起来,这篇文章还被收录到第二本书散文集《零下一度》中。虽然现在看起来文章水准不高,颇为口水,但是以16岁孩子的水平来看,实属不错,而且这也是现代网络上颇为流行的文体,16岁的我已经在熟练使用。还让我诧异的是,作为一个小屁孩,我在14年前就对孔庆东的判断就已经颇为准确。过几天大家还可以读到我的现代诗哦。

下面请大家欣赏我的随笔手稿照片以及我十四年前的作品节选——《眼中孔庆东》。


眼中孔庆东

韩寒 (十六岁)

⋯⋯
在孔庆东的书里(现在坐在电脑前的韩寒注释:当年他出版了一本很萌萌的书《47楼207》),值得一读的文章有《47楼207》《北大情事》《遥远的高三点八》《闲话启明星》等为数不多的一些,搞笑比较到位。而至于他的学术,显然比搞笑稍逊了点。至少我的观点是孔庆东不适合去作什么文学评论,因为他的爱憎意识太强,有点看人不看文的味道,好的永远都好,坏的永远都坏。这不是玩圣斗士星矢,这么好坏分明。一个好的作家也会写出坏的作品,反之一样,这是认真的态度,就像我在痛贬低琼瑶时也肯定了她的《窗外》(现在坐在电脑前韩寒注释:对不住琼瑶阿姨,其实我连她的《窗外》也没有看过,纯粹是为了显示我的公正客观才这么写),而孔庆东对金庸的崇拜之至已经到了盲目的程度,恨不得认其为奶爸。我敢打赌如果《还珠格格》是金庸写的,孔庆东也会对此赞不绝口,大放厥词什么金大侠一改文风年老图变老而思进尝试突破文中融入高雅幽默又不失年少调皮可谓童心尤在风流不止犹如给了我一记黯然销魂掌震的我直呼金大侠⋯⋯这种意蕴深远的好小说琼瑶就是写不出来。
搞学术就冷静一点,不搞学术还是希望孔庆东能留我们多一些欢乐。


(切换回电脑前的现在的韩寒)我十六岁看人还是挺准的,而且孔庆东现在也的确选择了一条把欢乐洒向人间的道路。今天的追忆就到这里,请质疑方根据《眼中孔庆东》一文继续质疑是我父亲写的。改天继续发布各种我少年时候的奇文异稿,同时大家不要忘记阅读昨天下午我父亲写的辟谣文章哦,看看一位看似平凡却了不起的父亲,地址是http://blog.sina.com.cn/u/1191258123。



附上一些散文和记录的手稿,大部分是原件,有一些是复印件,原件还得找找。第二张是《眼中孔庆东》其实我当时评价了不少名人,基本都很幼稚,也就说孔庆东的靠谱一些。

我写下的这些都可以成为呈堂证供
[此博文包含图片] (2012-01-29 03:5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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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离这场闹剧大幕的落下到了倒数第二天,我先正经回答一些问题了。
这也许是我倒数第二篇关于此事的文章。

问题1:既然你一直觉得对方是在诽谤你,他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仅通过猜测就认定了你的文章是有人代笔的,而且大肆传播,为什么不上直接去法院起诉他们呢?

回答:是的,前几天很多朋友打电话给我,都这么建议我,我说必须要等两天,他们说,名誉事大,刻不容缓,但是我一句话就把他们说服了——因为⋯⋯春节放假,法院年初七才开门。开门了自然就能去了。这样也正好可以由法院帮我认定一下手稿和当年文章的笔记,我的每一篇文章每一个段落都是由我亲笔写出。我也庆幸我留下了手稿,我在学校里创作的时候有一些同学可以作证。我也为其他没有手稿和证人的同行担忧,怕你们有一天会被这样污蔑而百口莫辩。



问题2:你早期的文章里出现了大量引用的书籍和英语单词,似乎已经超出了你的年龄范围,由此有人推定你的文章是你的父亲写的,你怎么看?

回答:首先,我的父亲根本就不会任何外语,我们写作的风格也截然不同。他在故事会上发表一些多为农村题材的故事和散文,而我则写一些杂文和小说。他的文笔自然流畅,我的文笔故作老成、非常做作。这是非常非常好辨认的。我当年之所以这么写是因为我崇拜梁实秋和钱钟书,所以在模仿他们。之所以用很多英语单词是因为钱钟书也经常这样写。英语的单词或者一些生僻典故非常好使用,找一个词典或者生僻的学术书,翻看一些生僻词,记录下来,让文章发展的时候稍微拐一拐,就能很简单的使用进去了。可能这么质疑的人都是理科或者学术出身,但这是几乎每一个文学爱好者刚起步时候的象征,就是要把文章写的文绉绉,让人看着觉得好像这个作者很有学问。我在初中和高中的时候的确有比同龄人多很多的阅读量和知识量,甚至故意去阅读一些生僻的书,而且也很巧妙或者说很功利的使用了这些东西。毕竟几个生僻的英语单词而已,你现在给我一本字典和一本古书,我能把我塑造成贯通中西的教授。这样写的确唬人,而且会显得和自己的偶像接近一些。人不都是这样么,模仿自己的偶像,再离开自己的偶像,寻找到自己。写完《三重门》我开始反思,觉得这样太做作,从第二本小说就开始彻底抛弃了这个风格。第二本小说《像少年啦飞驰》就几乎没有掉一个书袋,没有引用一个英语单词,文笔也更加自然。有一定文学经验的人能够一看看出来,《三重门》其实还是比较做作的模仿《围城》,反而不像是一个成年人的作品。不过可能一些对文学没有什么兴趣的人无法理解。

有人说,“幽默”的英语单词是“humor”,我这么小的年纪,不可能知道这个单词还有一个意思,就是“体液”,而我却知道,并写在了小说里,说明我英语功底了得。这么说是很牵强的,几个单词记下来很容易被刻意引用到书里。我当时也是忘记了“幽默”这个单词具体怎么拼写,所以才翻了字典,结果发现它还有一个意思,就是“体液”。包括很多的英语单词都是这样,只要活用词典,就能让你显得学识渊博。而且我当时也的确常常翻看词典,因为我的偶像钱钟书先生有个典故,就是看字典看了两个月,所以我没有也看字典,中英文的都看,虽然现在忘记的差不多了,但其实对人生和创作都挺有帮助的,建议大家无聊的时候也可以这么做。

至于我的英语水平,我可以很负责人的说,在汽车运动的专业领域,我比大部分的英语教授都要强,因为有很多专业名词组成,比如你们不会知道“missingfire”是“涡轮增压器的反延迟偏时点火”装置,你们也不会知道”sequential”是“序列式变速箱”的意思,不过出了专业领域,可能点菜都会困难,土豆和番茄都分不清楚。我的朋友春树小姑娘开玩笑说我不会说“葡萄酒”的英语。春树老师一直是个很可爱有才华的姑娘。不过不会说“葡萄酒”这也很正常,我不太喝酒,我只知道酒是Wine,但不知道葡萄酒是什么,甚至因为长久不说及“酒”这个单词,有一次甚至说成了翅膀。总体来说,我的英语水平不算特别差,但专业领域非常强,因为我们经常去国外比赛,我们的赛车工程师也经常是老外。

以此来解释所有说我文章里引用了大量古书和英语单词的人,这是一个崇拜钱钟书的文学爱好者的初级入门模仿。这本书在学校里创作,同桌等人皆可作证。此书没有任何人的润色和修改,我也没有任何的后台与背景,此书一度没有办法出版,因为我没有门路(在1999年如果不是自费,出版一本书是大事件),《三重门》被上海文艺出版社退稿,后来作家出版社的袁敏老师听说了这件事情,主动把书稿要来。而这本书因为是一本批评应试教育的书,所以出版的时候遭到了很大的压力,还删除了不少内容,好在最终能够面世。我是一个没有任何门路,没有任何社会关系的学生,寄宿制一个月连吃饭和路费加在一起生活费共400元,我父亲当时在几十公里之外,他无论是从学生生活阅历和写作风格上来说都不可能有代写的嫌疑,我怎么可能有钱和能力又去找其他人代笔?

很简答,有些书我粗读,有些书我细读,有些书我翻了翻,有些纯粹是为了引用而只摘抄一些,因为应试教育很无聊,所以这些现在看来很无聊的书在当时也不那么无聊,加上我偶像钱钟书的力量。后来从学校出去,海阔天空,一下玩疯了,就很难再读的进去这些书。到了几年前,我已经基本上不读书,但是我阅读大量资讯和杂志,一直保持阅读习惯,几乎每天的阅读量要好几万字。但是我少年时候度过的那些书,我基本都忘记了。很肯定的说,如果当时我的书不能出版,以我一直崇拜民国作家的性格,我很可能会成为一个学者。我很崇拜真学者。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三篇说民主的文章出来以后,我对很多只会掉书袋假学者很看不上,因为这都是我初中高中玩的东西,我深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所以别用掉书袋来糊弄我,我高一的时候都能掉的吓死你。而且那些民主理论著作基本都是一战二战前后面世,当今世界多有不同,包括科技也不甚相同,虽然那些著作依然大多没错,但不能用来作为行事和批判他人的准则。

至于后期为什么经常说自己不看书,甚至在电视访谈的时候故意说不知道《三重门》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出道以后社会各界的质疑和压力都很大,而且很多地方对我充满了质疑和恶意,毕竟十七岁退学写作,所以我表现的比较逆反。在那个电视节目里,我说不知道《三重门》的意思是因为节目的氛围非常不好,当时几乎录制现场是一个批斗大会,而且几乎没有人读过我写的任何东西,我有权不回答来自非读者耍猴式的问题。至于有几次我前后供述对不上,我和我父亲供述对不上,这些都是无关大局的小问题,毕竟十多年过去了,谁还能记得那么清楚,在电脑前的朋友,十三年前的今天你在做什么?甚至十三年前的这个月你在做什么?如果十几年前的一切都能对的严丝合缝,能才叫串通起来对过口供。而这些有细微偏差的供述对事实毫无影响,无非就是类似我爸说十几年的某一天吃了一个鸡腿而我说我吃了一只鸡翅,这不能成为一个人不诚信的理由。如果抓住这些细枝末节的回忆偏差问题,那就是别有用心的无理取闹了。

问题3:你的《书店》里说,当时你去新华书店看书,又舍不得买,有人查证全国从1982年就开始开架卖书了,不可能有书锁在橱窗里,所以断定你在撒谎,文章是你父亲代写。

回答:我1982年出生,1982年全国书店开架肯定是不可能的,199几年的时候,很多书店还在闭架卖书,每个地方情况都不同。我所在的是上海郊区的小镇亭林镇,那里一直到我初中好像还在闭架卖书,那好像是我初二的文章,我回忆起小学的情景,肯定是闭架的,我小学零花钱很少,书的价格又在封底,当时服务员态度又差,放在柜台里不知道多少钱一本,所以每次买书都心惊肉跳。一直到我初三,我记得上海郊区的某些地方的书店里,一些工具书或者比较贵的书还是闭架的。不能因为新华书店曾经说过1982年全国将实现开架售书而信以为真,要以最终结果为准,新华日报好像在1945年还说过中国要多党制吧。而且就算全中国从来都是开架卖书,作家也有权利在文学作品中说书放在柜台里。否则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文学作品了,全都是新闻记实。


问题4:我们做过试验,杯子里放上水,一个小时以内,纸团是不可能沉到底的。而当时是纸团,你为什么要写成布。

回答:新概念复赛的问题,我父亲的文章里写的很清楚,绝对不可能存在作弊。到时候法庭也将把所有当时的证人找来。当时我构思的就是一个人的人生被水(社会)浸透,慢慢沉到杯底的过程。至于为什么要写成布,从当年手稿里,我看到我先写了一个干(因为要对应浸到水里以后的湿),然后后面那个字涂改掉了,改成了布,我猜测我当时的心情,可能是“干纸”不太顺口,“干纸团”又比较奇怪,因为几乎没有这么说的,所以改成了“干布”比较顺口。而且仔细回忆,我隐约记得我当时的心态,可能“布”字和“不”谐音,还可以发挥一些关于人生被浸染但人性中又有天然的反抗之类的一个伏笔,结果写到最后给忘记了。我应该还向同学表达过类似的遗憾,说觉得如果写了这一层就更深刻了。你知道一个高中生,肯定当时很希望人家说他文章深刻。《杯中窥人》引用了不少东西,是因为这样才能在一个作文比赛中凸显才华,征服评委,有些内容是阅读的积累,有些内容真的是强记为了炫耀的。至于这张纸团最后有没有沉底,十三年前的有些细节,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写完就马上交卷了,因为越快交显的自己越厉害,因为我的文章在构思的最初,它就是必须要沉到杯底的,所以到了结尾,我就必须要这些写。有人说这篇文章是我爸爸当场买通监考人代写的,这完全是无稽之谈,可以找来当时的监考人和组织方,还可以鉴定我的字迹。而且还是那句话,那篇文章和我父亲的文章是截然不同的风格,那篇文章里为了装逼,我好像还引用了拉丁文,我父亲则不会任何外语。


问题四,你说你“的地得”不分,但怎么有时候又分?

回答:这三个“的”字的用法是很简单的,只要用点脑子,谁都会用。就是有的时候会用错。如果用心——比如在写考试文章,比赛文章,投稿的时候,就完全可以用对,甚至还可以帮助他人纠错,只要不用心,就可能用错。但我很烦在写文章的时候要考虑这三个“的"而打断思路,所以我曾经建议过如果能统一成一个白字旁的“的”就好了。我也有一阵子这样实践的,就是希望用白字旁的“的”来代替三个“的”,无奈好像响应者不多,到后来我自己也就不刻意只使用一个“的”了。

问题五,你不接受电视的采访是因为怕口才木讷,有人代笔的事实被曝光么?

回答:我不上电视是因为我不喜欢上电视,电视台的尺度是最小的,稍微说多一点就要被剪掉,而且我不喜欢化妆和捯饬,录电视也浪费时间。一个作家的口才绝对不能和这个作家的文采挂上等号,更绝对绝对不能成为衡量的标准,我知道很多作家甚至比我都不会说话,也不会交际,我已经算是作家当中非常够能口语表达的人了。一个作家之所以成为作家,很多时候是因为他的表达欲望更多是要集中在笔下,如果太喜欢说,或者说的很好,可能未必会选择写作了。如果按照必须能说会道才能成为作家这个道理,很多口才特别好的主持人或者演说家就必然是好的作家了。甚至我可以说,大部分作家上了电视是木讷的,会让人产生很大的反差,甚至在现实生活中也是这样,文字嚣张的往往温柔,文字犀利的可能平和,文字柔弱的也许强悍,就像络腮胡子往往经常爱唱张信哲一样。质疑者不能要求一个作家在生活里的形象必须要符合他的想象。反而,我认为,作家就不应该经常上电视,因为作家必须保持一定的神秘感,这样才能让读者更好的进入到他的作品里,我很遗憾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问题六:有人说,你的文章《求医》中,你说你上学时候被传染了疥疮,但有人指出那种痒的方法不是疥疮的痒的方法,反而是肝炎的痒法,你父亲得过肝炎,所以你父亲帮你代笔了。

回答:我已经说过,我父亲和我的文笔截然不同,只有一个喜爱民国作家的我才能写出那样的风格,虽然哟点造作。至于痒法不同,这个纯粹是披着医学的外衣,为了抹黑而故意抹黑了,为了栽赃而栽赃了。完全失去科学精神,只是在忽悠路人,能骗到一个算一个了。当时这场病在我们好几个寝室传播,那是真的很痒,到处都痒,难道我痒的方法和痒的地方必须经过某人的同意么?而我没怎么听说过得了肝炎会全身发痒,可能是特例吧,我不太了解。退一万步,这些都是文学作品,哪怕我什么病都没得过,我也可以这么写。希望这位朋友自己得一次疥疮,再得一次肝炎,他就知道了。
我写下的这些都可以成为呈堂证供


问题七:有人质疑,你在书里提到的一个成语是一首七十年代的歌里的,你这样的岁数是不会听的,只有你的父亲才会听。

回答:我父亲的文章里已经写的很清楚了。你也无权决定我必须听什么歌曲。你也不能根据出现了四个字就判定出我必然是听了那首歌曲。这种话看似好像很有逻辑,很有欺骗性,其实完全是谬论。

问题八:为什么你的第二本书《零下一度>里的文章反而看起来比第一本稚嫩,是给你代笔的人完成任务了么?

回答:首先,一个作家风格的转变是很正常的,世界上所有的作家风格都有转变,一个作家50岁和60岁写的东西都能因为思考不同而不同,何况一个作家15岁和30岁的时候,那是人生变化最大的十几年,所有作家的十五岁和三十岁都是差异巨大的,如果以理科的眼光来看待这个问题,你们是不能理解的。

其次,《三重门》出版的早,但写的晚,《零下一度》出版的晚,但写的早,《三重门》的出版获得成功,我才有出版第二本随笔和短篇小说集的机会。里面的很多文章都是初二初三写的,还有一些是高一刚入校写的。所以才看着比《三重门》稍幼稚一些。前者是校园小说,符合我自己的阅历,所以显得更真实,《零下一度》里很多小文章都脱离了校园,直接写到了远方,而我事实上连一个人到上海市以外的机会都还没有,所以都是靠想象力在创作,必然显得幼稚一些。文艺作品是不能用理科标准来要求的。但我依然认为,十六七岁的我非常的厉害,我这几天回头整理,虽然有些地方很幼稚,但真的值得赞美。

问题八:你没有上过大学,但是在你的小说里多次提到大学生活。你应该是有一个大学生帮你代写了吧。这个证据非常的明显。

回答:胡闹。吴承恩去西天取过经啊。


(题外话:今天我的父亲微博上发出了他找到的两份家书,有邮戳,虽然美好,但我觉得特别心酸,这些本都是属于私人和家庭的温馨回忆,却被被迫用来自证清白,而且可能还有人要逼着我们去做年代鉴定。这两封家书应该可以证明一切。如果还要加罪于我和我的父亲,我已无话可说。也请方舟子老师鉴定一下家书。

另外,由于给母校松江二中也带来了一些麻烦,我希望在这一两个月回到母校,进行一场演讲。希望母校的校友和老师们可以捧场。)

来自@韩仁均叔叔 我1999年写给我父亲的信,测试为什么新概念作文比赛我家里的邮箱没收到信以及当时开的书单。
详情可见 http://weibo.com/1443511045/y2Wbederi

转发——《质疑鲁迅》,作者方尺规。
[此博文包含图片] (2012-01-30 21:0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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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大家都知道方舟子先生崇拜的作家是鲁迅,但是今天有网友用方舟子的手段发现,鲁迅也是假的。首先说明这篇文章出自一个叫“方尺规”网友的手。来自凯迪的猫眼看人论坛。这也是我要向大家推荐的一个论坛,虽然因为年前我发表了三篇文章,比较不符合这个论坛里一些网友的观点,导致这个论坛里现在有很多辱骂我和帮方舟子一起找我各种“疑点”的帖子(方舟子先生的几乎所有对我质疑的文章观点都是从这个论坛的网友发的帖子里拼凑而来的,大家翻看一下就知道了),但是我依然向大家推荐这个论坛。在这个论坛里你可以看到很多进步之力量,社会之真相。我一直觉得中国的改变就像一场汽车比赛,在谈论的时候就好像赛前的试车,总是要有更加的激进和多种的尝试,而操作的时候就要像正赛开始,必须要往回找一些余地,以确保完成比赛不要翻车。因为这场比赛只有一台车参加,所以完成比赛就能赢。这些都是题外话,下面请看鲁迅有人代笔的证据。


人造鲁迅

睿智的方舟子先生:

看到您在博客里质疑韩寒造假的博文,我感到无比的激动,万分的崇拜。从您的文章里,我看到了您的敏锐的观察,严密的推理,犀利的言辞和不屈的斗志。


受您的启发,我想到“抄袭”在文坛中是一种普遍现象,造假者绝不止韩寒一个。于是我努力的向您学习,对我国历史上的大文学家们进行质疑。令我心惊胆颤的是,我也许一不小心揭破了中国文学史的一个惊天大骗局——人造鲁迅!请原谅我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无法向您一样没日没夜的查找别人所有文字记录中的每一处疏漏和不合常理的地方。我对鲁迅的了解也主要来自于中小学课文和课外读本,但仅从这区区几篇文章中,我就找到了十大疑点。听说您非常喜欢鲁迅先生的文章,曾在多个场合表示鲁迅对您的重大影响。但是,正直如您,一定不会因为个人好恶,而放弃对真相的执着追求。希望您再接再厉,翻遍鲁迅所有的作品,各类鲁迅的传记和研究资料,还我们一个历史真相。



疑点1:

《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选自于鲁迅的回忆散文集《朝花夕拾》)中有一段描写:“扫开一块雪,露出地面,用一支短棒支起一面大的竹筛来,下面撒些秕谷,棒上系一条长绳,人远远地牵着,看鸟雀下来啄食,走到竹筛底下的时候,将绳子一拉,便罩住了。但所得的是麻雀居多,也有白颊的“张飞鸟”,性子很躁,养不过夜的。”

但在鲁迅的另一篇《少年闰土》(节选自《故乡》)中“我们沙地上,下了雪,我扫出一块空地来,用短棒支起一个大竹匾,撒下秕谷,看鸟雀来吃时,我远远地将缚在棒上的绳子只一拉,那鸟雀就罩在竹匾下了。什么都有:稻鸡,角鸡,鹁鸪,蓝背⋯⋯

都是描写的鲁迅童年在故乡的生活,都是冬天,活动的鸟类何以如此不同?两篇文章的作者的童年是否生活在一处?



疑点2:

小学课本(人教版某册,请专业打假人员考证)的课文《三味书屋》中记载了鲁迅在三味书屋读书期间在课桌上刻“早”字的故事。应当不是杜撰,有鲁迅纪念馆的书桌为证。文中记载:

“鲁迅自幼聪颖勤奋”,“ 第二天,他(方尺规按:鲁迅)早早来到学校,在书桌右上角用刀刻了一个“早”字,心里暗暗地许下诺言:以后一定要早起,不能再迟到了。 ”“以后的日子里,父亲的病更重了,鲁迅更频繁地到当铺去卖东西,然后到药店去买药,家里很多活都落在了鲁迅的肩上。他每天天不亮就早早起床,料理好家里的事情,然后再到当铺和药店,之后又急急忙忙地跑到私塾去上课。虽然家里的负担很重,可是他再也没有迟到过。”



可是在鲁迅自己撰写的回忆性散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描述自己上课的情景:

“我是画画儿,用一种叫作“荆川纸”的,蒙在小说的绣像上一个个描下来, 像习字时候的影写一样。读的书多起来,画的画也多起来;书没有读成,画的成绩却不少了,最成片断的是《荡寇志》和《西游记》的绣像,都有一大本。”



看到这些我不禁要问,一个在家庭的重担下,仍旧每天坚持读书不迟到的“优秀学生”,却在课堂上“画画”,而且画了不只一大本,符合常理吗?如果我们取信刻“早” 的故事,那《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的作者是谁? 如果我们取信鲁迅自己所写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那么鲁迅么又是凭什进入江南水师学堂的,难道是艺术特招生吗?



疑点3:

作家萧红 在《回忆鲁迅先生》中写道:
“周先生病了,气喘……喘得厉害,在楼上靠在躺椅上。”
“许先生看周先生说话吃力,赶快接着说周先生是怎样气喘的。”
“1936年10月17日,鲁迅先生病又发了,又是气喘。”
“18日,终日喘着。”

而鲁迅的侄女周晔却在《我的伯父鲁迅先生》中写道:
“周先生病得那么厉害,还经常写文章写到深夜。有时候我听着他一阵阵接连不断地咳嗽,真替他难受。”

两位作家都是鲁迅亲近的人,但是描述鲁迅临终前生病的症状却相互矛盾,相信凭两位作家的中文水平,绝不至于分不清“气喘”和“咳嗽”。我们是否有理由怀疑,这两个鲁迅其实并非同一人?
方舟子先生擅长“读文诊病”,是否可以对两位鲁迅的病情作出诊断?

疑点4:
在鲁迅的散文诗《秋夜》(选自散文诗集《野草》)中,有一句话,我的中学老师曾反复称赞:“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然而,我的一位朋友私下里告诉我,鲁迅(周树人)在北京的居所外根本没有枣树,只有梧桐树。我有理由质疑,《秋夜》很可能不是鲁迅(周树人)本人所写。

另外在《秋夜》中,还有这样的话:“后窗的玻璃上丁丁地响,还有许多小飞虫乱撞。不多久,几个进来了,许是从窗纸的破孔进来的。”
短短的一句话居然就自相矛盾,鲁迅先生家的窗上究竟是玻璃呢,还是窗纸? 最大的可能是团队创作,文章先后经两个不同的人手,却没想到留下了这样的破绽。

疑点5:
在鲁迅的小说《孔乙己》中,鲁迅写道:
“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点头说,‘对呀对呀!……回字有四样写法,你知道么?’”
孔乙己是个小说人物,知道“回”字有四种写法的正是鲁迅先生。可是周树人有可能知道“回”字的四种写法吗? 从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我们知道鲁迅在私塾中读书并不认真,而私塾也不太可能讲“回”字的四种写法,鲁迅去江南水师学堂后以西学为主,去日本留学读的是医学,更不可能学习这些,倒是鲁迅的父亲为正牌秀才,极有可能知道“回”字的四种写法。 鲁迅每日读书,不会长时间泡在咸亨酒店,对酒店中形形色色的人有那样详细全面的认识。而且,如果没有亲身的体会,很难将孔乙己这样一个落魄文人的行为举止甚至心理状态刻画得那样深刻。而鲁迅的父亲周伯宜,秀才出身,家道中落,很有可能整日在咸亨酒店以酒消愁(周伯宜生病并不能证明其没有去过咸亨酒店)。所以,最可能的真相是,鲁迅的父亲,清末秀才周伯宜,自知重病在身,命不久矣,为了照顾儿子今后的生活,决心帮助其成名,早早留下了这篇小说。

疑点6:
鲁迅在日本留学期时,在东京学了两年日语,却没有留在学术水平相对较高,中国留学生集中的东京,而选择去了仙台。事实上,鲁迅是当地唯一的中国留学生。这对一个仅仅学了两年日语的外国留学生来说相当的不便。那鲁迅为什么要选择仙台呢?
在藤野严九郎(即鲁迅提到过的藤野先生)所写的《谨忆周树人君》中提到:“周君身材不高,脸圆圆的,看上去人很聪明。”
我们看过许多鲁迅的画像和照片,鲁迅的脸无论如何也谈不上“圆圆的”。日本二战时期成年男子的平均身高为1.60米,百度百科记录鲁迅身高1.61米,在日本当时成年男子平均身高以上,何以会被评价为“身材不够高”?难道鲁迅在日本留学期间(24、5岁)与后来的相貌身材差别这么大么?还是在仙台读医学的鲁迅并非后来的文豪鲁迅先生? 鲁迅的学历造假的问题也值得研究。

疑点7:
鲁迅的文风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鲁迅的小说集《呐喊》《彷徨》均是现实主义题材,但晚期的《故事新编》却是神话故事等浪漫主义题材,语言风格也大有不同。利用统计软件SPSS(我只会用这个)分析三本小说中历史人物名出现的频率(不是次数,我智商过百了),可以发现明显的不同,统计检验的显著度达到6个9(即来自同一样本的概率不超过0.0001%)。(方舟子先生,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我们可以据此质疑:《呐喊》、《彷徨》与《故事新编》并非一人所作。
另一个证据来自百度百科,以下为百度百科截图:


百度百科中,《故事新编》创作出版于1918到1926年间。而据我所知,《故事新编》初版于1936年。为何百度百科上详细介绍了鲁迅生平,却会连鲁迅作品的出版时间也会记错? 如果我们假设:鲁迅的小说均为一个团队在1918到1926年间所做,因为文风的强烈差别,才故意将《故事新编》拖到1936年出版。百度百科的编辑很可能知道内幕,而在无意中露出了马脚。这样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疑点8:

关于“鲁迅”笔名的含义,我们从鲁迅的回忆性散文中知道鲁迅从小生活在“鲁镇”,有个小名叫“迅哥儿”,鲁迅这个笔名即使还有其他深层含义,但至少应该包括表面上的这一重。但是在鲁迅的密友许寿裳询问他时,他却回答说:“取愚鲁而迅行的意思。” 这说明鲁迅对他散文集《朝花夕拾》中的内容并不了解,不然何以连这么明显的事实都会忘掉?

疑点9:

鲁迅的医专同班同学医学博士小林茂雄公布过鲁迅学年成绩,这在周作人所著的《鲁迅的青年时代》和许寿裳所著的《亡友鲁迅印象记》两部书中均有引用(我则是引自百度百科):

  解剖学59.3分

  组织学73.7分

  生理学63.3分

  伦理学83分

  德语60分

  物理60分

  化学60分

  平均65.5分,全班第68名(班上同学142人)

“七门功课,一门不及格,四门60多分”,特别是主要依靠死记硬背的解剖学都学不好。我们还知道鲁迅自承童年时上课不认真,“书没有读成”(我们暂时选择性遗忘那个刻“早”的故事),这样的一个没有天赋又不用功的人真的可能成为后来伟大的文学家吗?我想任何一个有生活常识和理性思考能力的人都能作出自己的判断。



Ps: 在藤野严九郎的《谨忆周树人君》中提供了可能的解释:“记得那时周君的身体就不太好,脸色 不是健康的血色。”,“周君上课时虽然非常认真地记笔记,可是从 他入学时还不能充分地听、说日语的情况来看,学习上大概很吃力。”但是这不利于我们的质疑,我们可以选择性的无视他。



疑点10:
鲁迅的诸多文章中,同样是代指女性的“她”,有些文中用“她”(如《祝福》),有些文中用“伊”(如《纪念刘和珍君》),甚至偶尔有用“他”的。不同的用词习惯,使得我们强烈质疑这些文章的作者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我从来没听说过新文化运动时期的代词特点。)



方舟子先生,我和你一样理科出身,清楚的明白理性和逻辑绝对正确,无所不能,自然世界和人类社会的一切现象都必然能用理性和逻辑得出结论。不能用科学解释的现象,非理性的人类行为,人类的个体差异,社会、文化环境的不同,时代的变迁,记忆的模糊,书面资料的错漏,语言的歧义,逻辑的悖论,文学作品的艺术加工,通通都如同伪科学一般,是绝对不存在的。
以上的十大疑点的分析资料均出自于我在中小学课本或课外读本上读到的著名篇目,网上有限的几篇关于鲁迅的传记,以及百度百科。大量的鲁迅的文章、传记以及研究资料我都没有阅读。因此,我并未下任何肯定结论,仅仅对鲁迅是否有人代笔的问题提出了质疑。相信通过查阅更多的资料,睿智的方舟子先生一定能找出更多的蛛丝马迹,将鲁迅赤裸裸的展现在我们面前,彻底打入十八层地域,永不翻身。您必将一举超过福尔摩斯、狄仁杰、柯南和黑猫警长,成为全世界古往今来最具睿智、最敏锐的人。



最后,我再为您提供一条线索,在鲁迅的《藤野先生》一文中记录了这样一件事:

“有一天,本级的学生会干事到我寓里来了,要借我的讲义看。我检出来交给他们,却只翻检了一通,并没有带走。但他们一走,邮差就送到一封很厚的信,拆开看时,第一句是: “你改悔罢!” ……其次的话,大略是说上年解剖学试验的题目,是藤野先生在讲义上做了记号,我预先知道的,所以能有这样的成绩。末尾是匿名。
我这才回忆到前几天的一件事。因为要开同级会,干事便在黑板上写广告,末一句是“请全数到会勿漏为要”,而且在“漏”字旁边加了一个圈……这回才悟出那字也在讥刺我了,犹言我得了教员漏泄出来的题目。

我便将这事告知了藤野先生;有几个和我熟识的同学也很不平,一同去诘责干事托辞检查的无礼,并且要求他们将检查的结果,发表出来。终于这流言消灭了,干事却又竭力运动,要收回那一封匿名信去。结末是我便将这托尔斯泰式的信退还了他们。 中国是弱国,所以中国人当然是低能儿,分数在60分以上,便不是自己的能力了:也无怪他们疑惑。”



我强烈的感觉到那个日本干事正是您的打假同行,工作风格极为接近,希望你能早日联系上他,并且与鲁迅先生当面对质。我将坚决捍卫您一切质疑的方式、质疑一切的权力!

您的愚蠢的模仿者,方尺规

初三局
带三个表 @ 2012-01-26 2:36:05 分类: 挨个祸害

每年正月初三,老男人们为了互相安慰留在北京的孤独心灵,要搞一次家宴,滞留在北京无所事事的人聚到家里吃顿饭。这个即将成为传统民俗的活动是陈晓卿发起的,他就是家宴界的顾拜旦。每年家宴,大家在饭桌上决定下一届家宴的东道主。去年我主办,今年轮到土摩托,大家轮流坐庄。

年前,土摩托告诉我,因为很多人都不在北京,家宴只有5个人参加,能叫人就多叫人,结果我叫了四五个。在奔赴家宴之前,土摩托又打电话说,现在已经有12个人了,家里只有6把椅子,每个人腿上还要坐个人,能别来的就别让他们来了。我发现这些理科生算术都不好。我只好挨个打电话说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你不能来参加家宴。

在家宴的短信上,土摩托强调了两次:“我家太热,请着夏装。”实际上是这样,土摩托有一次带个女孩回家,结果跟你想像的不一样,土摩托没有得手。为此他想了好几天,从科学、伪科学角度分析这个女孩为什么没有就范,最终得出一个很科学的结论,因为屋子太冷,女孩不愿意脱衣服。

吃一堑,长一智。土摩托的智商就是这样上去的。他找到烧锅炉的老大爷,送给他两条烟,告诉老大爷:“如果哪天晚上您看到我带个女孩回家,就把锅炉烧的热一点。”大爷心领神会。后来土摩托家里跟旱季的非洲热带草原一样,姑娘一进屋,热浪扑面而来,不用土摩托做玩具总动员,姑娘自动就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了,等姑娘醒悟过来,来不及了,土摩托的黑手已经……

所以,我们都是穿着夏装——我甚至把收起的T恤衫翻出来穿上,奔赴热带家宴。结果啊,屋子里冷的跟冰窖一样,我们纷纷抱怨,不是说你家热吗,怎么温度计上才17摄氏度啊。土摩托也纳闷,自言自语:“我给烧锅炉大爷烟了。今天怎么回事呢?”土摩托拿起电话,打到锅炉房,质问大爷。大爷告诉他:“我刚才看见去你家的人都是男的,所以我没烧。”

之后,我们打着冷颤听土摩托给讲了一晚上如何在寒冷环境下提高抵抗力减少生病的科学常识。

最近三联做了一期封面故事:威士忌酒。土摩托去了很多国家采访威士忌酒工厂,他喜欢喝威士忌,但是酒很沉,飞来飞去带着特别不方便,而且还要托运,土摩托只好在酒厂把酒喝完,但是那些各式各样的瓶子还挺好看,于是他就把瓶子纷纷带了回来,放在书架上,挺壮观。

著名色情纪录片导演范立欣拍过一部片子叫《龟头列车》,他是一个威士忌的爱好者,听说土摩托也喜欢喝威士忌,要求参加初三家宴,并说要品尝威士忌,这下可难坏土摩托了,因为家里没有一瓶威士忌。急中生智,土摩托的智商就是在焦急中提高的,他去超市买了一大瓶20块钱的廉价威士忌酒,回来倒进各种瓶子里,在范立欣进门之前,他把这些酒放在餐桌上。范老师进来后,看到这些威士忌,开心死了。土摩托一瓶一瓶打开,一边给范老师倒酒一边介绍:“这个酒喝起来有点烟熏味儿。”范老师点点头。土摩托又打开一瓶,说:“这个味道有点像橘子味儿。”范老师点点头。土摩托又打开一瓶,说:“这个喝起来有点薰衣草味儿。”范老师喝的很爽,望着眼前一堆酒瓶子感叹:“我喝过很多威士忌,但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品种,敢情原来喝的都太一般了。我今天喝到了Glengoyne、Glen Garioch、Talisker、The Macallan、Royal Lochnagar、Bunnahabhain、Aberlour。”被催眠的范老师一边爽去了。

土摩托住的地方,虽然室内温度低了点,但装修还是很高级的,比如,如果有人在楼下按门铃,家里门旁有一个小电视,就能看到楼下是谁。有人不是用微波炉看西甲吗,土摩托就是用这个小电视看春晚的。由于来家宴的人超过原来的预计,准备的饭菜不够。陈晓卿说:“算了,叫外卖吧。”陈老师到处吃,知道哪里有好吃的,一个电话立马搞定。没一会儿,门铃响了,小电视里出现一个吉野家送外卖快递员的美好形象……

虽然大家像北极熊一样围坐在饭桌前完成这次家宴,但是大家一致表示家宴很愉快,土摩托向我们讲述了很多科学最新发现:这是一次科普家宴。我们既提高了身体抵抗力,又学到了科学知识。健康!

陈晓卿老师送了我一袋咖啡,他说:“这包装袋是我专门让人从牙买加空运过来的。”陈老师就是够哥们儿。我问:“那咖啡呢?”陈老师诡秘一笑:“反正我打开用脸晃了一下。”我回到家,兴致勃勃地打开著名的牙买加蓝山咖啡袋,还别说,里面的咖啡长得还真跟煤渣一样。

走音
带三个表 @ 2012-01-28 15:09:01 分类: 杂谈

几年前,崔健发起真唱运动,好多人不理解。崔健觉得假唱会破坏音乐,但是老百姓对歌手是否真唱其实不介意的,只有不到万分之一的人在看电视或者看演出的时候能听出是否真唱,关键是听众还很享受假唱。

我在80年代中期开始看演唱会,那时候歌手都是真唱,说实话,不管是音响效果还是歌手演唱水准,都不能令人恭维,但那时候我们对音乐的理解也就是那样,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刘若英说:后来,后来电视晚会兴起,有晚会必有歌曲,电视台的音响师面临一个很高难度的技术问题,那就是如何把控好歌手在晚会演唱时的声音质量。在他们进行几番努力后,发现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便采取了一种十全十美的做法:假唱。在过去的十多年间,假唱风行,后来波及到现场演出。在崔健发起真唱运动之前,虽然人们对假唱有微词,但实际操作并没有改正。十几年把观众的假唱美学倒是培养出来了。很多观众根本不知道真唱的感觉是什么。

外国歌手有一个观念,就是你到现场看我演出,我一定会拿出一个跟唱片不一样的版本,而且还有很多即兴的内容,让你觉得钱不白花。我们的观众到现场看演出,脑子里总是想对比现场版本是否更接近唱片版本,如果相距甚远,就会觉得歌手发挥不好。“还不如回家听唱片呢。”

假文化在中国盛行,是很正常的。人们没有公平交易和契约意识,被欺骗了还觉得挺爽。并且,人们从来不去谴责造假行为,直到牛奶喝死了孩子。假唱跟毒牛奶之间有必然联系吗?你说呢?

我今年没看春晚,过年后发现网上对歌手在春晚上跑调走音议论纷纷。我觉得挺可笑的,这就是你妈中国现实啊,你咋不承认呢?试想,今年春晚统统都假唱,人们一定不会这么议论纷纷。我要是春晚导演,就坚持假唱,爱谁谁,你丫的审美也就是个欣赏假唱的层次。你们不就是喜欢没有任何瑕疵的东西吗,就像把自己的照片PS成明星一样。

但是每届春晚导演都有追求,要求真唱,是历任春晚导演追求的突破口之一。可是真唱对技术的要求太高了,而且还要必须做到观众能接受的那种效果——一直听假唱和唱片的人,突然听真唱,会娇嗔道:“皇帝身上怎么能没穿衣服呢?你坏,你坏,你好坏。”

乖,这就事实。

我相信,99%的歌手都希望真唱,他们其实并不介意唱跑调,也无所谓抢错拍子,这样才是真实的。歌手不张嘴唱歌,像哑巴一样在台上那感觉是很傻的。即使他们有太多不介意,事实也很难做到。

没有任何一个歌手敢说自己现场演唱不走音的,走音是现场演唱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由于歌手的状态和音响设备等诸多方面的影响,你不可能从头到尾欣赏到绝对完美的演唱。弗格森老师好像说过类似的话,在曼联过去的十几年间,只有八场比赛球员同时进入最佳状态。

影响歌手状态出现走音的因素有很多,大姨妈来了绝对不是原因。那男歌手走音怎么解释呢?难道二姨妈来了?

从春晚歌手大面积走音或者发挥失常现象来看,我看主要是技术问题。最主要原因是声音返环节出的问题。

现场演唱会,为了防止歌手跟不上拍子或走音,都会在舞台前方放几个音箱,歌手听着音箱里的声音才能找到调。春晚的舞台由于要弄的大国气派,放几个音箱会显得不和谐,所以取消了返送音箱,而是通过耳机返送。你会看到歌手的耳朵上都带着一个耳机,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对歌手而言,有人习惯现场音箱返送,有人习惯耳机返送。春晚都是耳返,可能会存在有人不习惯的问题。但是歌手凭着自己演出经验,会在很短时间习惯,至于彩排了几次,是否习惯,也因人而异。

音响工程师必须按每个歌手的特点去设计工程单。比如前面的是语音类的节目,对声音要求可能不高,接下来就是歌曲,所有声音指标都要换。接下来又是语言类节目……男歌手女歌手也不一样,伴奏带和现场乐器演奏也不一样,唱民歌的和唱流行的也不一样,弦乐成分多的和迷笛成分多的也不一样……理论上,每个节目都该有一个工程单,详细到每件乐器每道音轨,每段音乐该用什么指标才能达到最好效果。预设好之后,根据演员上场顺序“自动”运行就可以了。但这个工程设计非常复杂,需要有技术有经验的工程师来完成,但是多年来由于音响工程是从假唱中得到了好处,不提高技术,所以真正能把这些搞明白的不多,一到真唱,不是歌手,而是音响工程是就现原形了。尤其是春晚是个大杂烩,会有各种各样的音响效果要求,我估计最后都是取平均值,这意味有人会成为牺牲品。

春晚的是否把音响工程单都做到十分细致,我不清楚。我知道央视拥有全世界最牛逼的音响设备,但我从来没听说过央视有一个十分牛逼的音响工程师。今天看到媒体报道,说春晚的音响师认为设备没什么问题。说得好,世界超一流设备,肯定没什么问题,但出了那么多状况,一定是人的问题。这是我见到春晚三十年以来第一次承认是人的错误,亲。

还有个问题,电视台发出的电视信号是单声道的,电视的音响效果很差,最容易把声音的缺点放大出来,跟什么牌子什么价位的电视无关。如果你在春晚现场,可能感受到的效果比在电视机前好多了。这就造成了你在家里看春晚,发现你家天后音不准了。

墨菲定律
带三个表 @ 2012-01-29 0:06:00 分类: 说书

春节放假没事,买了几本闲书翻看,这些书基本看起来比较轻松不用动脑子,有点类似高中读物。其中一本《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解决了一直困惑我的许多问题。

我在厨房做饭,想起来要去冰箱里取点郫县豆瓣酱,因为菜已经下锅。等我打开冰箱,却想不起来我要拿什么了。我想,要是西门子冰箱,门一直是打开的,可能会知道我要拿郫县豆瓣酱,但我家的冰箱是伊莱克斯的。我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呢?

我平时在街上总能看到各种各样的银行,有一天我走在街上,突然想到取钱,但却发现银行消失了,走好半天才找到。同样的情况出现在平时能见到街上有很多公共厕所,但真的想上厕所,却发现厕所跟你玩起了躲猫猫。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在音像店里闲逛,听到他们的音响里放的唱片特别好听,便买了一张,回家放到我那套比音响店还好的音响里,但听起来却没有在音像店里听到的好听,这是咋回事呢?

每次去超市买东西,结账的时候排队,我总是发现我排的这条队总是最慢的,在机场排队安检的时候也这样,我总怀疑我站错队。这是咋回事呢?

每次我坐出租车,掏钱结账手忙脚乱的时候,手机也跟着响了。这是咋回事?

收银员说:“你有一分钱吗?”我从口袋里摸硬币,口袋里有一把硬币,我一个一个往外拿,结果那个一分钱总是在最后被拿出来。为什么呀?

一个朋友跟我说:“今天倒霉的事儿接二连三。”于是他向我陈述了这一天一共遇到了五件倒霉的事儿。难道今天是13号星期五?

为什么任何受欢迎的人注定都会遭到别人讨厌呢?

中国总发生天灾人祸,如果死亡数字在几十个,你会觉得这很严重,为什么死亡数字上升到非常可怕的成千上万时,你却不以为然了?难道斯大林说的“一个人的死是悲剧,五千个人的死是一个统计数据”是正确的?

如果提到某件事,如果是好事就会消失,但要是坏事,就一定会发生。这是咋回事?

我发现,只要我参加一些比较重要且下面有观众的活动,我脸上,而且是很显要的位置一定会长出一颗粉刺,靠!

无论在饭局还是在酒吧,一帮人聚会,我发现只要有人说出一些比较敏感的脏话或是与性有关的词汇,全场立刻鸦雀无声。这是咋回事?

上述事实是我在生活中经常遇到的现象,我曾经试图解释这些现象是怎么回事,但一直没有搞清楚,直到看到《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这是本挺好玩的一本书,用科学的方式解答了这些困扰我也可能困扰你的问题。

我记得以前我在博客上说,你在不了解别人的情况下去评论别人,实际上评论的就是你自己。我只是说出了结果,是根据平时看到大量的评论留言得出结论,但我始终找不出一个科学的解释,但在这本书里我找到了答案,同时也找到了为什么人在留言评论时经常出现脑残现象的科学解释。你看,不是我在侮辱你吧,是科学,是科学在侮辱你。

我把在我博客后面留言的人命名为黑猩猩,很多人觉得我太过分,对留言者不尊重,甚至有人一气之下再也不看我博客了。我当初管留言的人叫“黑猩猩”,就是因为看到很多留言者的智力理解很低级,跟黑猩猩差不多。可能我这么做有些不礼貌,但我只是想还原事实。曾经有人当面质问我为什么这样,是不是有点哗众取宠。我只能从我的立场上解释。现在好了,这本书的作者终于站出来为我解释了,而且是用科学的方式解释的。他说:“从石器时代至今,我们走过了漫长的道路,但是我们的智力却没有跟进。我们的思想依旧停留在旧石器时代的梦想中。只要是旧石器时代的思想遇到现代世界的地方就会有‘墨菲’。”

这回你该明白了吧,我真没冤枉你。

这本书讲的就是“墨菲定律”现象。用科学或者心理学解读了你遇到的一些问题。墨菲定律说的简单一点就是:若有可能出错,就一定会出错;若没有可能出错,也一定会出错。

作者理查德·罗宾逊在序言中说:“这本书就是为了回答两个问题而写:(1)无生命的物体为何随心所欲?(2)人类又为何对此如此气恼呢?答案就在我们自身,因为‘墨菲’往往被旁观者看在眼里。这个世界是无辜的,但我们的头脑却认为它正密谋反对我们。”

于是……
带三个表 @ 2012-01-29 21:56:40 分类: 闲扯

有人质疑韩寒代笔,于是韩寒拿出了自己多年前的手稿,证明是自己写的。

接着有人质疑韩寒手稿是伪造的,于是韩寒只好找专家做鉴定,证明是自己写的。

接着有人质疑韩寒找的专家里有上海人,鉴定结果可疑,于是韩寒只好找沪籍之外的专家作鉴定,证明是自己写的。

接着有人质疑韩寒找的专家里有会开车的,鉴定结果可疑,于是韩寒只好找不会开车的专家做鉴定,证明是自己写的。

接着有人质疑韩寒找的专家里有一个没有上过大学自学成材的人,鉴定结果可疑,于是韩寒只好找大学本科以上学历的专家做鉴定,证明是自己写的。

接着有人质疑韩寒找的专家里有一个姓韩的人,鉴定结果可疑,于是韩寒只好找非韩姓的专家做鉴定,证明是自己写的。

接着有人质疑韩寒找的专家里有去上海出过差的人,鉴定结果可疑,于是韩寒只好找从未去上海出过差的专家做鉴定,证明是自己写的。

接着有人质疑韩寒找的专家里有人的孩子是韩寒的粉丝,鉴定结果可疑,于是韩寒只好找不育的专家做鉴定,证明是自己写的。

接着有人质疑韩寒找的专家里有中国人,鉴定结果可疑,于是韩寒只好找外国专家做鉴定,证明是自己写的。

接着有人质疑韩寒找的专家里有韩国人,鉴定结果可疑,于是韩寒只好找韩国之外的外国专家做鉴定,证明是自己写的。

接着有人质疑韩寒找的专家跟韩寒一样属于高级灵长类动物,于是韩寒只好找方舟子出来做鉴定,证明是自己写的。

民事官司,谁质疑,谁举证。任何人都没法自证自己是好人。

土摩托
带三个表 @ 2012-01-30 22:06:11 分类: 挨个祸害

六百年前郑和下西洋,土摩托就把博客留言关闭了。原因不详。

因为土摩托写了一篇《说说韩寒》,于是有一帮韩寒的粉丝跑我这里骂土摩托。其实我比土摩托还讨厌你们,就像讨厌那些所谓我的粉丝到处为我敲边鼓一样觉得恶心。没事说少两句,没人把你们当哑巴卖了。

关于土摩托,你们可以翻翻我的博客,写他的文字可以出成一本书了。之所以不厌其烦写他,就是因为他身上充满了各种喜剧元素,这来自他的思维方式。如果把他圈在实验室里,大概谁也看不出来这个效果,不知道谁不小心把他放出来了,而且整天跟一帮学文科的人混在一起,喜剧效果自然就出来了。

每次大家在一起吃饭,土摩托永远是我们挤兑的对象,他脾气好,但心里却不服,嘴上又说不过这些靠嘴皮子吃饭的人,所以只好任劳任怨,任凭大家羞辱。说得更形象一点,丫就是一个《生活大爆炸》里中国版的谢尔顿。

最近一年来,土摩托似乎意识到自己情商比较低,打算逐步提高情商,所以还经常做一些比较感性的事情,比如他买了一个无敌兔相机,然后就宣布自己摄影技术提高了。在过去,他认为智商高可以搞定一切,随着年纪的增长,细胞的老化,他觉得靠智商还不行,还要有情商。

这些高智商的人普遍看不起用情商想事情的人。我最近看一些科学方面的书,发现是这样,情商在科学家看来真的有点不靠谱,尤其是在情商怂恿下干出来的事看起来就更不靠谱了。所以土摩托十分不理解文艺青年们为何如此的不理智。

你得给土摩托适应使用情商的时间,《说说韩寒》是我看过的他写的最通俗的一篇科普文章,他的确没有按照过去些科技报道的方式行文,只是他表述的不清楚而已,这一点他和你们好像哦。

我认为,与其说你们跟这么一个按照C语言编程运行自己大脑的人较劲,还不如用别的方式——找到他的弱点——去搞定他。不知道这些抗议土摩托的粉丝里面有没有稍微热爱科学有点逻辑的女同学,趁着他还单身,你出面把这个人搞定,从里面来软化土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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