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pyPastehas never been so tas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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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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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口吃,你的观念该更新了

“老师同学们,上午好,我,我,我叫邢力,邢力,力,力力⋯⋯” 要不是亲眼看到这段视频,我怎么也无法想象,电话那头正和我侃侃而谈的通话对象,几年前还是面对老师和同学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利索的“吃友”。所谓“吃友”,是口吃者之间相互的称呼。

这是邢力力2004年参加口吃矫治班,做自我介绍时的一段视频。除了磕磕巴巴的语言外,她的脸上还伴随着极不自然的表情。那时的她,不仅沉默少语,也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找工作也频频被拒。现在,她却已经是一位口齿伶俐,表达清晰的口吃矫治师。

口吃究竟是怎么发生的,能够得到有效的矫治吗?

初识“吃友”

对 于普通人来说,开口发声前,舌头应该往前还是往后?双唇应该打开还是闭上?这些动作可能从来都不是问题,但是对于一个口吃者来说,说话这件看起来 好像很自然的事情却变得不容易了。口吃是一种言语流畅性障碍,俗称“结巴”,说话者知道想要说什么,但是因为不自主的重复、延长和停顿而说不出来。

令人惊讶的是,口吃者是一个不小的群体。“差不多每100人里就有一位口吃者。”北京师范大学认知科学与学习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彭聃龄教授介绍说:“在儿童中,这个比例更大,差不多是成年人的5倍。在中国有超过1300万的口吃者。”这个数据的确很惊人。

口 吃者通常对自己的言语问题很敏感。他们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口吃,也害怕在公众场合说话,从而暴露出自己的问题。他们就像躲进黑暗中寻求保护的孩 子,当有人打开灯光,无意中瞥到了他们真实的语言世界,就会把他们晃得睁不开眼。语言上的障碍和困扰常常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心理压力,甚至出现更严重的心理 问题。了解口吃发生的机制 ,寻找有效的口吃矫治方法 ,是“吃友”极大的期望,也是研究者和口吃矫治师非常关心的问题。

 

【电影《国王的演讲》剧照 图片来自网络】

“语言矫治是一件值得去做的事”

在 语言的认知机制这个领域辛勤耕耘了几十年之后,彭聃龄教授开始认真思考如何从基础研究走向应用,使普通人都能从他们的研究成果中受益。1999 年,他应邀到英国纽卡斯尔大学语言系访问。在那里他了解到,许多发达国家的政府和研究机构都对语言障碍的研究和矫治投入了很大的力量。相比之下,国内的情 况却落后许多。口吃者“救助无门”的情况非常严重。他的一位英国朋友告诉他,当地每两个学校才有一个看病的医生,但每个学校却都有一个语言矫治师。“别看 小孩子一个个都会说话,但说话时的毛病多得很。”那位朋友对他说。

从纽卡斯尔回来后,彭聃龄教授想:“我搞语言认知研究20多年了,一直 都研究正常的语言,原来还有那么多人受到语言障碍的困扰。看来语言矫治是一件 值得去做的事。”2000年,在教育部的支持和资助下,彭聃龄教授联合纽卡斯尔大学语言系和香港大学言语与听力系,举办了国内第一个“语言的认知神经心理 学与语言障碍”高级研讨班,办班的宗旨就是推动国内语言障碍的研究,培养一批从事语言障碍研究的高级人才。2005年在国际口吃日的前夕,他们又举办了 “中国首届口吃研究与矫治研讨会”,提出了“关爱口吃群体,推进口吃研究”的响亮口号。

万事开头难。他们没有口吃矫治经验,便从天津和长 春请来了矫治师,举办了多届口吃矫治班,并与北京林教授言语训练中心保持了长期的合作关系;他们没 有口吃研究经验,便派青年教师到香港大学进修,收集了大量的文献资料,学习别人成功的口吃研究经验;他们缺乏口吃研究人才,便连续多年招收了几届博士生, 组成了很强的研究团队。现在在北京师范大学脑与认知科学研究院从事口吃研究的卢春明博士,就是当时参加到这个研究团队中来的。看到口吃矫治班一批批学员在 语言表达上的明显进步,以及他们的人生轨迹由此出现的变化,彭聃龄教授更加坚定了在这个领域继续研究下去的决心。

 

【电影《国王的演讲》剧照 图片来自网络】

吃友啊,你到底为什么口吃?

人 到底为什么会发生口吃呢?有一种说法是,口吃是因为心理因素造成的。采访中,北京林教授口吃矫治中心的邢力力老师说了这样一句颇为拗口的话:“不 是所有的‘吃友’在所有的时候都口吃。”在她所接触到的上百位口吃者中,不少人平时说话很正常,只有在某些特殊的时刻才“结巴”起来。一位市级领导,平时 说话听不出有任何问题,但是只要向上级领导汇报工作,就会憋得满脸通红,磕磕巴巴。而另一位小学校长,在主持全校大会时,鼓乐队停止演奏,学生们都安静下 来等着他说话时,面对话筒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谓“越紧张越说不出话来”,就是指这种情况说的。

另一种说法是,口吃与发音器官的运动障碍有关。在电影《国王的演讲》中,口吃矫治师让国王含着玻璃球练习说话,就因为当时人们对口吃的认识还仅仅停留在发音器官的运动层面,认为只要想办法把口腔打开,口吃就好了。

而彭聃龄教授和卢春明博士在研究中却发现,无论是心理因素,还是外界的环境因素,都很可能只是口吃的诱因。他们认为,在口吃现象的背后,脑功能和脑结构的发育异常可能有更重要的作用。

关 于口吃的脑机制问题,以往的一些研究发现,与言语正常的人相比,口吃者在说话时不少脑区会出现过度激活,如运动皮层和小脑等,而在另一些脑区出现 激活不足,如听觉皮层。研究还发现,言语正常的人通常是大脑左侧优势,而口吃者会出现双侧优势或右侧优势。还有研究发现,口吃者的皮层下组织,如基底神经 节和丘脑的功能和结构也存在异常。

在口吃的脑机制问题上,还有一个重要的争论。有人认为,口吃者的脑机制异常主要反映了其发音前的准备不 足,而另一些人则认为,口吃者的脑功能异常跟 其发音器官的运动协调性异常有关。这场争论不仅关系到对口吃发生机制的认识,还关系到如何进行口吃矫治的问题。在彭聃龄教授和卢春明博士的研究中,他们发 现口吃者可能在发音前和发音过程中都存在问题,两者分别与不同的神经网络有关。因此,口吃的诊断和干预不能只关注发音器官的协调性训练,还要关注其内在的 语音加工过程。近年来,他们首次提出了口吃的双通路理论,成果发表在国际著名学术刊物《实验神经科学》上,被编辑部称为“有新闻价值的文章”;国际口吃网 站也做了报道,在国际学术界和口吃矫治研究中产生了很大反响。

矫治口吃,从基础走向应用

基于彭聃龄教授等人的研究成果,近年来,口吃矫治训练也得到了不断的改善。例如,在最初的发声器官的训练中加入了说话之前语言学加工过程的训练。这样做,一方面提高了语音准备的效率,加快了语音提取和编码的速度;另一方面又保留和加强了原有的发声器官的训练。

已经不再是“吃友”并成为一名口吃矫治师的邢力力老师有一个梦想,希望用自己的故事和经历感染身边每一个“吃友”,给他们以鼓励和希望,也希望普通人能够用一种平和的心态去看待口吃。

当更多人用科学研究和实际行动关注“吃友”们时,谁能说他们的世界不会洒满阳光?

此项目由北京市科委科普专项基金资助。

 

质疑不能是诛心

最 近忙着在重编免费电子书,把新作收进去,工程极为浩大(一共18本,共570余万字,公开免费下载的从 原来的13本增加为16本),加上排版的杂活,每天只睡三四小时,令我委顿不堪,实在顾不上上网了。只是刚才来本区请教熟悉Word操作的大拿,才发现论 坛里为韩方之争正争得热闹,在杜鲁门的跟帖标题中看见他对我的指责,是以说上两声。
我那篇文字的主题就是,质疑当然可以而且是应该 的, 但一个正直体面的论者,必须严格区分质疑与诽谤。我说的诽谤,不一定是严格法律意义上的诽谤,更是道德意义上的诽谤,那就是制造和传播虚假的败坏他人名誉 的信息,而所谓“虚假”,是己方不可证明、对方也无法证伪——所谓“真实”是由证据证明的,离开有效证据,谈何“真实”?为什么这么做是不道德的,我也举 例说清楚了:骂谁谁动机不良,是特务,是集团,等等,控方无法证明,辩方无法证伪,当然只能视为诽谤。这应该是任何一个熟悉“无罪推定”以及充足理由律的 读书人能够理解的吧?
这当然主要是从道德上来说。即使从法律上来说,某些此类指控也有犯法之嫌:在公众场合散布足以使得某人身败名 裂、 招致重大经济与社会地位损失的猜疑,却根本不可能提出有效的直接或间接的证据,那当然应该承担法律后果。“质韩案”就是这种性质的民事纠纷。为何那些质疑 不能视为有效证据,我也解释过了:因为绝无可能排除其他可能,它们根本不可能形成有效的间接证据。既然不可能坐实自己的指责,以法律手段惩罚对方,还要在 公众传媒上纠缠此事,甚至使用“做贼心虚”、“串供”等指控对方犯罪,那当然就是诽谤,起码可以说是“在缺乏有效证据时,蓄意坚持制造並传播败坏他人名 誉、能给对方造成一系列严重的政治经济后果的信息”吧?
不幸的是,拜传统文化尤其是党文化之赐,许多中国人根本不懂这起码的文明常 识, 却酷爱以阴暗心理作下流猜想,专作己方无法证明、对方也无法证伪的指控。最常见的就是所谓“诛心”,其高潮就是文革,那才是“中国伟大的质疑时代”,八亿 人都是这种诛心批判家,自陈伯达、张春桥、姚文元以下,几乎所有的人写的文章或大字报或是口头发言,都是围绕着对方的罪恶动机展开的,令受害人百口莫辩, 不是只好乖乖俯首认罪,便是以自杀证明自己的清白。其中最惨烈的一幕发生在江西,下面摘引国内作家李意根的《程世清沉浮录》:
1968 年8月5日至8月10日,程世清主持召开了省革委三次全会,决定在全省开展“查叛徒、查特务、查现行反革命”运动,掀起对敌斗争新高潮。会议结束后,各地 迅速行动,实行“群众办案、群众定性、群众判刑”,滥捕滥杀。运动才开展了一两个星期,全省“自杀”人数就超过5000人。有的自杀场面极为惨烈:一个斗 争对象被斗得走投无路,就在办公室的走廊里,用菜刀将自己的腹部剖开,而后将肠子掏出来,用剪刀一节节地剪断,边剪边喊:“请大家看看,我的心肠到底是红 的还是黑的?”围观的人都被惊呆了,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和救助。自杀者把肠子剪了十来节,在走廊里走了十来步以后,终于倒下了……
那位受害人为何要自我剖腹?那就是因为“心肠是红是黑”根本就无法证伪,还不是只能由对方说。
正 因为老芦是过来人,才会对这套无证“质疑”深恶痛绝。不幸的是,哪怕逃到海外来还是躲不开这一套。我在网上与人打架,绝大多数都是因为对方搞这套激起了我 的万丈怒火。与安魂曲大打出手,是他在网上散布“芦笛发动扫荡伪民运是为了讨好中共在国内出书”(那阵子老狼想让他的朋友帮我出书,在网上说了一下,于是 大家都知道了。安魂曲只知道我要出书,却不知道我准备请美国的彼岸出版社帮我出,于是作了此阴暗猜想。为了断了我“投共”的想头,逼我反共到底,他甚至专 门搜集了我的网文,从中挑选出精彩的反共语录,编为《芦笛反共语录集》,在网上到处张贴,全不知那些文字全都被我选进了书稿。这人肚肠之龌龊,由此可见一 般);与高寒打成仇人,是因为他诬蔑我是共特,还发动网民搜集我的“反民主”言论,扬言要在掌权后与我算账。这些海外“精英”的卑劣表现,令我对中国的前 途极度绝望。
这也就是我为何烦杜鲁门。老狼的感觉一点不错,我是烦他。我早就说过几万次了:看文章,要去看人家的观点与思路,不要往 下 三路去,专门去揣测作者的动机与感情如何。不幸的是,这正是此人的专长。我写了《中国缘何倒退百年》,将倒退”的内容说得清清楚楚,他居然说我那题目是 “哗众取宠”。待我耐心作了解释,他又坚持说我是因为毛氏当国造成的大灾难而否定整个近代史。这之后我便再无兴趣打开他的帖子——跟一个专门琢磨你的动机 与感情的人能讨论什么呢?迟早要大打出手,而我是再没精力与时间作那些无谓的口舌之争了。就算我是你说的那种人吧,so what?
不料不打开帖子还是逃不掉,刚才进来看见,他居然把诛心的话语写在标题里,让我根本无法错过。他说,他曾质问(!)我,是不是因为与韩寒的观点相同而出来挺韩!
既然杜鲁门对我的动机和感情具有深刻执着的兴趣,而且认定他有资格或特权质问我,那老芦就老实招供作案动机吧,反正我事无不可对人言。
我 出来挺韩,与他的观点毫不相干,事实上,我只是听朋友在电话里说,韩寒写了三篇文章,大意是什么什么,跟我的很相似,估计是受到了我的影响,云云。但我从 无兴趣去找来看,也不知道他的观点与我的是完全一致,是大同小异,还是形似而实非。这事与韩寒是否造假毫不相干,绝非我写那篇文章时考虑的东西。相反,我 还在该文中对右愤们强调指出,韩寒的政治立场和观点与他是否造假是两回事,文明人必须超越于个人的政治立场去作真伪判断。在我作了这种强调陈述后,杜鲁门 还要作此指控,使我禁不住要怀疑他的所谓“理性质疑”,其实就是在这些事上下死功夫,花大力气,如LLC的LL们一般,离开这些题目就无法做文章。
具体来说,我写那篇文章的直接诱因是:
1)我在《凯迪》上看到安魂曲对circumstantial evidence的狗屁不通的解说,又看到他在那儿发挥当年在本坛的惯技,大抓共特,气愤不已。
2)回到本区后,我看到小王竟因那些根本无法成立的“质疑”丧失了对韩寒的崇敬,因此觉得有必要写篇文字解释一下理性质疑应该是怎样的,尽可能消除滥作无证指控的野蛮风气的误导作用。
这 就是具体诱因。文字贴出后,小王上贴作了道歉,声称撤回他那些话。我觉得无缘无故去upset一个好人很不妥当,于是就把有关的话删去了。因此,杜鲁门大 概没来得及看到我一开头就说明,我本来毫无兴趣管闲事,只是见连小王都受到了蛊惑,才觉得必须把一些文明道理说清楚。不过,估计杜鲁门看到了也不会相信。 要一个习惯于诛心作文的人不考虑作者的动机和心情是很难的,尤其是当这种诛心并不会造成什么恶果,因而不构成法律上的诽谤之时。
深层原因则是:
1)由于文革阅历以及在网上受到长达12年的诽谤与骚扰,本人对无证指控的“质疑”深恶痛绝。对搞这套的人,我怀着道德上与智力上的双重憎恶与鄙视。
2)因为习惯于西式论辩,我一直在提倡辩论必须focus在对方的观点、论据与思路上,不要走下三路,特地在制定本区坛规时规定:
“以 跟帖或主帖方式批驳网友者,必须严格局限于观点争论,针对论敌的论点、论据、思路等进行,不得涉及对方的心地、智力、动机、道德品质、身份、背景、年龄、 性别、地域等无关问题。违者黄牌警告。凡深文周纳地追究论敌的险恶用心、诬指论敌为特务的毛共烂帖格删无论,上帖者黄牌警告,再犯封名。” (http://www.hjclub.info/bbs/viewtopic.php?p=2748324)
无论是对人对己,我都执行了这一规定,芦笛斑竹曾因芦笛网友侮辱对方智力而将其三次封杀,有一次竟然长达半年。
3) 我对方舟子那天下第一文贼、“科学教主”和刀笔吏极度鄙视与讨厌。当然,这一点并不会使我偏离客观立场(就连我对毛的深仇大恨都未能使我昧着良心说话,而 况区区一个小丑如方乎?),例如过去他打唐骏的假,我就从未出来驳斥,只是说那算不得什么“学术打假”,毫无智力含量,只能称为“人事打假”。但我对他的 恶感,无疑会让我在驳斥他的“质疑”时尖酸刻薄。尤其是在说完正事之后还给韩寒支招,那当然就有感情因素在内了。
即使如此,我仍然坚 持 认为那建议是正确的。多年来,方舟子剽窃了大量文字,给作者造成了极大损害。但他的惯技是以攻为守,从不回答(也不敢和不能回答)那些为直接证据支持的剽 窃指控,却反过来对举报者作出“报私仇”之类对方无从证伪的指控,藉此把水搅浑,全身而退。这一次难得他与韩寒高调公开对质。小韩若能把这次无聊吵闹化为 为作家与读者维权的正义斗争,逼着方舟子对那些剽窃犯罪行为当众作出交代,杜绝他择恶固执,继续在未来作案,那才真正是做了一件有益于大众的事。起码我这 个作家将心怀感激。
以上就是我出来挺韩的动机与感情,希望能让对我的私衷怀有无比浓烈而执着的兴趣的读者如杜鲁门者满意。若再蒙教,恕我不再回复,就算把此类话写在标题里也没用——一之为甚,其可再乎?老芦有正事要干,犯不上来此当众剖腹剪肠。
下面才是我来此要干的正事,请教大拿们:
1) 如何阻断搜狗对词库的不断更新?我花了天大的力气,才把那些根本用不着甚至不通的词汇删去,极大地减少了选择范围,提高了打字速度,可每次删完后,罪恶的 搜狗网站又把那些烂词汇塞入我的词库,即使我在“搜狗拼音输入法设置”中的“词库”选项中勾掉了“启动细胞词库自动更新”,被删去的烂词依旧会顽固出现, 不知道有何解药?
2)Word最讨厌的一个设计,就是在列出第一第二第三各段落时,它会自动为你下面的段落编号,並按indent的方式排版。这很容易制造编号错误,排出来的版面也很难看。请问该如何灭活(inactivate)该设计?我找了许久也没找见,主要是看不懂那些行话。
请知道答案的大拿不吝赐教,不胜感激之至!
另外还要拜谢小克:尊帖已经拜读,App Store也找到了(其实就在iPad上,我也太粗心了),但我尚未注册,因为太太天天拿着那玩意看,不知道在App Store注册可否用别的电脑,还是必须使用iPad?多谢!

美国国务院证实王立军曾前往美国驻成都领事馆
锅贴、冻蒜与名嘴

桔色工作服外罩着浅绿色围裙,黄而卷曲的长发披在身后,看起来,她不过二十岁出头。不过,判断台湾女人的年龄,我向来没有经验。这个社会鼓励一种故作的“可爱”——你早已嫁人生子,脸上还会露着少女式的脆弱,口称“我们女生”。

她是“八方云集”这家锅贴店的店员,除去招呼偶尔的客人,她一直在画口红,摆弄一台小数码相机。

“你等一下帮我拍照”,她连续问了两个男同事,他们都不太理睬。深蓝色制服的维安人员走进店里,说总统大约八点能到,但不一定有时间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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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站在店前的水泥柱旁,睡眼朦胧。我搭早车从台北来到,小雨下个不停。中坜市似乎尚未醒来,不过即使醒来,它也该是一座平庸的城市:千篇一律的街 道、楼房、店铺,它们暗淡、参差,像停留在九十年代。不过,它却在台湾的民主化进程中扮演过重要角色。一九七七年,中坜市民愤怒于国民党在桃园县长选举中 的舞弊与随后的镇压,包围市警察分局,捣毁并放火烧了警察局及警车。国民党政府称曾它是“中坜暴动”,后来它则像两年后的“美丽岛事件”一样,成为了民主 先声。

街道上突然出现了小小的骚动,一队青年走了进来,像是大学生,他们举着蓝色的方旗,上面是马英九与吴敦义的头像。“我们先练习一下”,领头的说,接着就发出“冻蒜”声,不过,实在不够整齐。

我 在等待马英九来杨梅的武营市场扫街。在台湾的竞选中,这是最常见的步骤,也是最贴近选民的努力。沿街一位一位地握手、问候,政治人物要让自己被看 到、被听到、被触摸到,表明是人民的一部分。菜市场、小吃夜市,是他们最常去的场所。这里总有人潮,一切都是开放与流动的,是日复一日的庶民生活,人们对 政治人物的首要期待不正是保障日常生活的稳定吗?

“我来帮你拍吧”,我看着有点慌张的姑娘,她的表情印证了马英九长久的声名——他是女性 选民的杀手。类似的场景,我还见过一次。几个月前,我在国父 纪念馆的一次展览上,见到他刚刚发表完一个简短的演讲,笔挺的西装、谦和的微笑,他的保镖们正耐心地安排一个又一个中年妇女与他合影。

我可 以想象四年前的“马英九神话”。他吻合人们的一切期待。他温文尔雅、谦恭自制、声誉廉洁,他的哈佛背景、流畅的英文,甚至高大的外形,都让台湾 人期待他能摆脱传统的金权政治,重建台湾日渐低落的国际形象,弥合撕裂的社会。他像是政治界的iPad——具有地域与传统、通往未来的魅力。

但人们也很快发现,一旦投身现实权力,iPad难保光鲜。

他 仍是个清廉的领导人,但他的谨慎,变成了无能的代名词。这也像是对人生的嘲讽,多年来,他是一名勤勉的追随者,依靠少犯错误不断跃升,如今却到了 权力顶峰,要用自己的理念与想象力激发社会,用手腕来驱动组织运转。这难免令他困顿。连他昔日的朋友都出来大声指责,他不过是另一个“崇祯皇帝”——毁于 过度的自恋。

他一定也自觉冤屈。他做了这么多,却没得到足够的肯定。当他强调自己在两岸政策上的突出成就时,有人攻击他过度依赖中国;当 他强调任内的经济增长 时,人们又觉得这与自身的生活关系不大,只是惠及大企业;当他说自己提升了台湾尊严,让免签国的数量陡增时,人们又说这是台湾社会进步的结果。他背上了 “执政者的负担”——人们总记住他没做的事。他自己也未料到,民调会这样接近。他曾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四年总统的屡历也仍平稳,却让一位“非典型政客”一 路紧逼。

最终,他来了,比预定的晚了十分钟。很遗憾,我无法帮助店员完成心愿。新闻记者、维安人员、还有围观群众,顷刻把他围在中间。那些青年人的“马总统,冻蒜”喊得整齐、有力。

我也没看到,马英九是否吃下了店中的锅贴,按常理,他是要品尝的。那些“冻蒜”的口号固然令人陶醉,政治人物也要付出对应的代价:他要握手握到腕部酸软、筋腱发炎,他要往嘴里塞进无数食物,从猪大肠到奶酪蛋糕。

他经过鲜红色牛肉的摊位、糕点铺、服装店……他的扫街能力已大为提升。从前,他常被诟病不体察民情,更缺乏亲切感,拜会民众时,握着A的手,眼光已扫向了B,不知道、或干脆回避眼神的交流。而现在,他能保持彬彬有礼的笑容、直视的目光。

我 看不到他的表情。人群簇拥着他,从这个摊位到那个摊位,全凭人群的变化,我大概猜得出他的方位。让我印象深刻的是维安人员,他们令人吃惊地斯文、 温和,保护着总统,又担心伤害到每一个热情的选民。再没有什么比他们更能体现台湾民主的特征了——一种令人吃惊的平民化特征。这与民主化有关,政权不再依 靠恐惧与暴力来维持。也因这是一个小小的熟人社会,人们彼此认识,人际感情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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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大陆人,观察台湾的政治选举,仍是个奇特的经验——街道两旁飘扬的候选人的旗帜、走街串巷的选举车、好似演唱会的造势现场、候选人四处的拜票、电视名嘴不留情面的点评,人们在餐桌上、聚会中,谈论着自己的政治主张。

从一九八七年解严开始,选举制度、三权分立、多数决、主权在民,台湾的民主体制已然成型。它也历经了政党轮替,民主得到了巩固。倘若你熟悉中国循环的、悲剧式的历史,你会愈发感到,这实在是个了不起的成就。

在日常生活中,你感到政治与你想象的不同。在一个威权时代,政治无处不在,但政治却被局限于强制与被强制、统治与被统治的的狭隘范畴内,恐惧感四处弥漫,个人深感无力。

而在民主体制内,政治是一种协商、妥协和相互寻求支持的过程。当然,它可能也仍无处不在,以琐碎、无聊、娱乐的面目出现。

倘 若仅仅通过报纸、电视来看待台湾选举,你仍可能掉入那陈旧的印象——民主制度建立起来了,民主文化却陷入了庸俗的泥淖。从八十年代末立法院的拳 战,到九十年代的黑金政治、族群对立,再到陈水扁时代的两颗子弹,台湾的民主也经常是一种奇观,充满了荒诞。在中国大陆,它经常被用作专制的某种佐证—— 你看,中国人不适合民主,一搞就乱。

不管我多么为台湾的民主辩护,也的确感到深深的疲倦。我也说不清,这疲倦是来自于民主,还是只是这个信息时代的必然结果,还是因为台湾的特殊经验。

我 尚未搞清台湾的政治结构,总统的权限有多大,它与五院的关系是什么?立法委员的地位到底有多重要?两党制是怎样成型的?每个党的内部组织、动员机 制、权力角逐是怎样进行的,它的核心理念是什么?两千三百人口的台湾,要承接中华民国自一九一二就开始的建立、又不断修改的政治制度。在意识形态上,它不 仅与历史暧昧不清,还因为一个强大中国大陆的存在,而只能含糊其词。政治修辞既要咬文嚼字、又要朦朦胧胧。

因为这些对历史的无知,我能看到仍是层出不穷的荒唐。

在 我到来时,占据媒体中心的不是三位总统候选人的政策与主张,而是高雄两位立法委员候选人的电视辩论。在现场观众与镜头前,两位候选人陈致中与邱毅 互相辱骂,用“嫖客”、“骗子”这样的词汇辱骂对方。前者是陈水扁之子,后者则是一名以口无遮拦著称的国民党立委,他也被认定是陈水扁开创的“乱枪打鸟” 的问政模式的真正继承人。尽管二人的特性鲜明,他们的表现仍让观众大吃一惊,他们几乎轻松地越过了政治辩论的底线。更荒诞的是,他们并非同一选区,也没有 就共同的议题展开辩论,只是谩骂。倘若注意力是一个媒体时代的成功标准,他们成功了。

荒诞性不止于此。宋楚瑜的竞选搭档林瑞雄,一位角逐“副总统”的人选,试图用《推背图》证明他们必然当选,声称自己被竞争对手用电磁波侵扰,并在投票前前往不丹为台湾寻找国民幸福之道。

两 位志在必得的“总统”参选人,没有这些公然的荒诞,却也陷入了循环式的琐碎。在很长一段时间,马英九着迷于强调小米酒,是他让它的价格降了下来。 而蔡英文的民进党,把“三只小猪”变成了主要的竞选战略。在电视辩论中,马英九与蔡英文相互形容对方是“跳针唱机”、“读稿机”,两桩陈年的案件宇昌案与 富邦案不断被提出。互相攻击也充满了不恰当,民进党称国民党仍在用“白色恐怖”的手段,而国民党则不断提醒“陈水扁的阴影”。双方谈论的不是政治主张与政 策,着迷于对个人操守上的攻击。他们给人的印象是,他们都在朝后看,都无力应对此刻的挑战,描绘明天。一个未来总统应该关注的迫切命题,即使被短暂提出 过,也迅速消失在这无穷的琐碎指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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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消费与遗忘所左 右的年代,民主可能催生新的无力感。对一些台湾人来说,他们的社会已陷入逃避主义的泥淖。在这个社会中,人人不满,却没人愿意 承担改革必然要付出的代价。因为不敢于面对严肃与迫切的问题,插科打诨就变成了中心。总统候选人宁愿政策模糊、八面讨好、不提出具体主张。只要他们敢提出 任何改革,就可能得罪某一类选民。在某种程度上,台湾持续了二十年的“负面选举”、民粹化、反智的政治文化,仍在继续。

媒体呼应、也加剧 了这种琐碎与分裂。倘若你翻开《联合报》、《自由时报》,收看中天电视与三立电视,你会发现同一事件竟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理解。电视 名嘴的争辩,则加剧了两极化。我注意观察他们,每一个人都言辞激烈,认定自己占据了知识与道德的制高点,一副我早已知晓的腔调,但倘若你深入下去,他们的 材料则是选择性的,判断常是前后矛盾。不过这没有关系,这是个记忆力短暂的社会,你不需要为过往的错误自责。信息爆炸使人疲于奔命,对事物失去了深究的能 力。

这样的辩论气氛热烈,内容却是虚假的。似乎存在着两个民间社会,他们读不同的报纸,看不同的电视台,参加不同的聚会。而政治人物在公共领域的发言,不是要说服别人,而是表演给自己人看。台湾人最爱用这句话来形容这种分裂——“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

我 兴致勃勃地来看选举,再到台湾的第一周,我觉得自己跟不上节奏,找不到连续的逻辑,深感厌倦。倘若你关掉电视,扔下报纸,走到台北的小巷。这是另 一个故事,一切都在悠然地继续,人们温和有礼,历史遗迹仍到处可见。似乎是日常生活越为安定,人们越要在媒体世界创造出一个激烈、紧张的剧情,而政治选举 是最好的连续剧,即使你觉得疲倦,也要把它看完……(待续)

对网络审查说不

原文发表于  荷兰在线  http://www.rnw.nl/chinese/article/609956

 

 

荷 兰首都阿姆斯特丹底下是欧洲最大的互联网连接枢纽。从客户数量上来说,阿姆斯特丹互联网交换中心(AMS-IX)是全球最大的互 联网交换中心。微软、荷兰皇家电信、谷歌、Facebook等都是该网络交换中心的客户。这一网络枢纽总是拒绝各国政府的审查要求,以确保其中立与独立 性。

荷兰首相鲁特上周在瑞士达沃斯论坛上还因此受到表扬。年轻的企业家们告诉鲁特:保持领先。令人惊讶的是,荷兰并非一 心要成为欧洲最大的网络交换中 心。但大约475家公司使用这一中心的服务,其中大半是海外公司。只有法兰克福的信息交通量可以与此媲美。阿姆斯特丹去年底突破了30万TB的互联网信息 流量,高峰时甚至达到每秒1.5TB。增长的部分主要归功于网络视频的流行。

谢绝“帮助”  主 要是发送大流量信息的公司使用阿姆斯特丹网络交换中心的服务。譬如,每月为其数亿用户 更新系统的微软公司。阿姆斯特丹互联网交换中心的负责人Job Witteman说,这一中心的成功有各种因素的推进。在中心建立初期,该网络主要注重于海外合作伙伴。同时,欧洲市场在2000年放开以后,使得网络中 心能够独立于政府与其他现存的电信公司。但Witteman特别指出,最关键的一点是网络中心协会式结构确保了信息的中立性。中立性也是该中心在1997 年建立时重要的出发点。

“当我们在荷兰刚坐下来谈的时候,荷兰皇家电信立即主动提供帮助,以建立交换中心,甚至还提供数据交通空间。但我们谢绝了,因为这正是我们要避免的。我们要的是另一种,从一开始就要真正中立与独立。”Witteman说。

协会模式 阿 姆斯特丹网络交换中心尤其选择了有别于美国市场主导网络中心的设计方案。美国方面的模式是, 客户完全受制于网络交换中心。而阿姆斯特丹则选择了协会形式,成员客户都有权决定中心的发展。其他网络枢纽也纷纷借鉴,新的交换中心也采用这种协会模式。 美国公司还到荷兰来考察学习。

严格地说,一家商务公司和协会的区别并不大。阿姆斯特丹网络交换中心也要盈利。但在书面上,潜在客户还是对这种模式另眼相看。他们尤其看重其中立性,以及他们的决定权。

网络封锁 中立性并不意味着网络交换中心不用遵守法律。但Witteman说,客户还从未被强迫封锁。有时各国政府也会要求中心监察某些网站。

“是的,这是家常便饭,但我们总是拒绝。网络交换中心不是做这事的地方。没有任何终端用户和我们直接连接。要抓恶棍,你不是在半途上等,你在要他家门口逮住他,尤其是你已经知道他的门户在哪里了。这很简单,网络上也是如此。我们又不是警察。”Witteman说。

即使在国家安全或打击盗版方面的立法进行了修改,网络中心的政策也不会变。Witteman说,网络上有非法内容是毋庸置疑的,但不要指望网络交换中心来控制网络内容。这会直接影响中心的名誉。

数据不通就受罚 阿 姆斯特丹网络交换中心要如何确保其世界第一的位置呢?答案无非是继续保持创新与回应新 的需求,如网络电话和移动网络的发展等,同时也应注重网速。“我们是世界上首个提供每秒100GB速度的网络交换中心······我们也积极参与网速的标 准化进程。这使我们处于独特的位置······”Witteman介绍说。

同时,阿姆斯特丹网络交换中心是世界上首个签订服务级别协议的(SLA):这意味着,如果数据交通不通畅,网络中心必须罚款。这是其他竞争者不敢承诺的。

 

 

 

 

 

本周发生在重庆的神秘领事事件将对竭力争取挤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的中国前商务部长薄熙来产生负面影响。而国家媒体围绕这一事件的沉默似乎表明中国官员渴望淡化此事 - 至少在近期内。

本周三,重庆市政府对外宣称,被视为市委书记薄熙来的亲密盟友的副市长王立军开始进行“休假式治疗”。而同时,有关王立军赴美国领事馆寻求庇护的传言也开始探头。

美国国务院日前证实,王立军确实在本周早些时候访问了美国驻成都领事馆,但表示他随后自愿离开。

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崔天凯表示,他并没有看到美国国务院有关成都领事馆事件的报告。他说:“但前两天所发生的是一个非常孤立的事件,并已经得到解决,它与习近平副主席访美无关。”

但是,中国国家媒体在这个问题上大面积保持沉默,似乎渴望在网络上一片哗然之际限制人们的进一步无端猜测。

尽管《重庆日报》大唱重庆扫黑的颂歌,但报道中却没有提到一度被称作“打黑英雄”的王立军的名字。“黑恶分子被打掉,市民拍手称快…… 打黑除恶专项斗争还得到了上级和社会各界的充分肯定,”报道称。

薄熙来 而围绕王立军的纷飞谣言有可能对薄熙来加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产生负面影响。

在重庆,一些居民说他们已经听说了这个消息,但继续支持为重庆和周边农村引进了投资、带来了知名度的魅力人物薄熙来。

“重庆的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个(有关王立军的)消息”,一个拒绝透露姓名的人说:“如果这是真的,我们大多数人都觉得很吃惊。就在几个星期前,王立军还因为他在打击犯罪方面的贡献而登了报。”他还说,重庆市的安全度在薄熙来开展大规模打击犯罪活动后有所提高。

广受欢迎的“微博”上有关王立军的传言引发出激烈的辩论,产生了超过50万条博文。“王立军”和“度假式治疗”等搜索词在热门搜索词中排第三和第四位。

而“薄熙来”这个搜索词则被封锁。当然,搜索中国高层领导人的名字通常都会被封。

倪玉兰女儿赴荷领奖遭逮捕,荷外交部出面和中方交涉

原文发表于   荷兰在线  http://www.rnw.nl/chinese/article/598933

 

 

2011年人权捍卫者郁金香奖得主、中国人权活动家倪玉兰的女儿董璇被禁止离开中国。董璇是在北京国际机场欲登机前往荷兰代其在狱中的母亲接受郁金香奖时被警方带走的,目前受到软禁。

荷兰外交大臣罗森塔尔已召见中国驻海牙大使要求解释。罗森塔尔称,荷兰驻北京大使将要求中国当局作出说明。

 

倪玉兰的女儿董璇
倪玉兰的女儿董璇

 

董璇今年27岁,是倪玉兰和董继勤的女儿。她原定于昨天从北京起飞,经由香港,飞往荷兰,参加1月31日的人权捍卫者郁金香奖的颁奖典礼,替母亲倪玉兰领奖。倪玉兰目前正在中国受审。但董璇在北京机场被警方带走。

无法离开北京 董璇说,昨天早上6点多,警察就来敲门并一直跟踪到北京机场,当她换了登记牌后,跟踪的警察联系了机场的一个警察,把她抓到机场派出所。下午一点多,西城分局的警察就又将她带到厂桥派出所,直到晚上7点才放她回家。

董璇说,警方不让她上飞机,也没有给任何理由,并明确说:“你今儿就走不成”。西城分局的警察也说:“你就不能出北京,我们会派人24小时跟着你”。

董璇说:“我这次的最终目的地也是给我母亲领奖,但是现在看来去不成了。他们都不让我离开北京。”

澄清 荷兰民主66党(D66)领袖佩赫托德(Alexander Pechtold)早于本周三就要求罗森塔尔就倪玉兰女儿董璇在北京国际机场被捕的媒体报道作出澄清。

去年,应倪玉兰最亲近的家人的要求,罗森塔尔比往常推迟宣布了倪玉兰获奖的消息。人权捍卫者郁金香奖通常都是于每年的12月10日-国际人权日这一天颁发。

空椅子 负责甄选人权捍卫者郁金香奖得主的独立评委会的主席Cisca Dresselhuys称,罗森塔尔于周三告知她董璇被捕的消息。Dresselhuys女士表示,她对此深感震惊,但颁奖仪式将按原计划进行,即使她将不得不“对着一张空椅子说话。”

该 奖评委会一直都会考虑将该奖颁给一位异见人士是否将促进他的事业还是会带给他危险。在此次情况下,评委会先咨询了倪玉兰的亲属和律师,然后才决定 她应该被授予该奖。 “如果你不这么做,你实际上就做了中国政府希望你做的事:对异见人士保持沉默,” Dresselhuys表示。

杰出贡献 自2008年起,荷兰就将人权捍卫者郁金香奖颁发给对争取人权作出杰出贡献的个人。作为一名律师,倪玉兰给那些强行拆迁的受害者提供法律辩护。

重庆美剧

(2012-02-10 03:5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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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昨天夜晚,相信很多网友和我一样,拼命刷屏人民网。我估计这是人民网第一次迎接来这么多真正的人民。刷屏的目的只为了三个字,王立军。                     宫廷大戏一出,我这样的民间闹剧就相形见绌。在这次闹剧中,由于我猪一样的发挥,深感愧对观众。没有想到王立军出现了,而主人公又去了美国大使馆,这就是美剧了。再次回头看看自己扮演的国产连续剧,真的太小儿科了。
         这又让我突然想到了常年在各个县城参加拉力赛发车时的情景。因为我是种子车手,所以都是县里的领导给我发车,但到了第二年,主持人喊着一样的头衔,出现的 却是不一样的脸。发车过程结束以后,伴随着主持人的一句“请领导下台”,我注视领导的背影,感慨万千。当然这其中有升迁的有栽的,而重庆具体发生了什么, 在这种政治八卦里,我们终究是看不清楚的。大路消息深藏不露,人民网不仁,我就只能顺着小道一路攀爬,拼凑出了个大概。在这个过程里,我代入了王立军同志 的内心,得出了一个字,累。          中国的官员本身就是极其分裂的,他们上午进会场,晚上进会所,一方面要学习和领会六十年代风格的文件,一方面又要在互联网上仔细分辨微博和QQ的区别,而 他们在批评美国的同时也要精确的知道美领馆的位置。在这里,你读不懂中国。我由衷的替他们觉得辛苦。今天只是跟了一个晚上的重庆美剧,过程跌宕起伏,消息 层出不穷,连我都觉得需要休假式治疗了,何况当事人王立军,估计已经休克了。          所以我不明白,中国的官员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很多人都想当官,这是肯定的,尤其是当了大官,想做生意的时候根本不用像吴英那样自己想办法筹钱,最后还换个 死刑,只需要安排一个亲属,垄断一块资源,致电一下银行。官员做到了一定的程度,上上下下都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理解的,因为上海大火而辞职的官员很快就可 以去新疆当官,好在不是被派往克拉玛依。今天能调动舆论机构的,明天就成负面新闻,今天能开动国家机器的,明天就被国家机器带走。对于官员,大家已经不再 用腐败和清廉来形容了,只有得势和失宠。而大家也不知道重庆将要发生些什么,尽管这个城市刚刚去香港唱过红,而在此之前,香港人只听过张国荣唱的《红》。          这次的破朔迷离,让我知道未来的中国,其实不需要预想一个什么颜色,红也好,蓝也好,都抵不过透明。
 

绝顶”男人路在何方

by 科学松鼠会

早 些年,光头的数目似乎没有现在这么多,光头的形象也不怎么正面。记得小时候看影视剧,除了贫僧贫尼,光头角色总是显得面目狰狞霸气外泄。而那些有头发的角 色经过化妆师的捯饬,正义邪恶也一看便知:比如汉奸特务的头发大多是中分的,不然一定要抹上大把发胶油光锃亮地向后梳,额头光可鉴人——这通常是高级汉奸 或者大反派。发型决定成败,不光电视电影里如此,生活中也一样。那时港台天王们的发型红遍全国,小学生们竞相模仿,年轻人中长发的风头一时无两。

不 过年轻人终究会渐渐长大。岁月除了带走青春和纯真,还可能顺道带走头发。上学那会儿总是嘲笑数学老师的脑袋是“地方包围中央”,轮到自己时才能体 会那种恐慌。好在现在的社会远比过去开放,光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光头的明星也是越来越多。然而自愿剃光和自己掉光体验毕竟不同,过早秃顶难免令人 感觉气质过分老辣。这种现象尤以男人居多,于是这种脱发也被称为“男性型脱发”(male-pattern hair loss,MPHL)。

无 论东方西方,MPHL都不少见。那么到底哪家更秃一筹呢?好事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八卦。不久前,国际旅游评论网站《Trip Advisor》日本分公司对全球男性脱发问题展开了一番调查,随后公布了一张搞怪的“秃头世界地图”。结果显示,全世界约有2.9亿成年人秃头,“世界 第一秃”的称号花落捷克,该国平均秃头率达42.79%,随后的2-5名均是欧洲国家。亚洲的日本名列第14,中国香港和上海分列第15名和第21名。

这样的搞笑排行榜自然不可过分当真,不过它至少能说明,男人们的“绝顶”危机的确是实实在在世界问题。谢顶人士遍布全球,为数如此众多,反映出医学界对MPHL还缺乏完美的解决办法。要让贫瘠的头皮重新焕发生机,绝不比治理沙漠更简单。

以 孪生兄弟为对象的研究表明,遗传因素影响了大约80%的MPHL,这意味着基因在男性谢顶的这件事上发挥了主导作用。这是一个喜忧参半的结果,喜 的是脱发的真正原因终于大白于天下,从此脱发的男人们不必再神经过敏地对待身边的一切以求保住自己的头发;忧的是,经验告诉我们,凡是基因惹的祸,治疗效 果总是难如人意。

头发的生长具有周期性,大致可分为生长期,退行期,静止期和再生期。生长期大约持续3-5年,在此期间头发以每月1cm 的速度增长,生长期的长短决 定了头发的最终长度。生长期结束后毛囊进入退行期,持续数周,随后进入静止期,为期三个月,此时头发停止生长。静止期结束后,毛囊进入再生期,直至头发生 长到预定长度。在这期间,大量细胞因子或信号分子参与其中,无论是生长期受抑还是静止期延长,都会导致头发过短或过早脱落。同时,毛囊小型化会导致新生的 头发纤细柔软类似毳毛。MPHL患者的头发往往稀疏而柔软的原因就在于此。

1942年,美国解剖学家汉密尔顿发现,遭受阉割的男性并不会 脱发,而一旦他们开始接受睾酮治疗,脱发才会出现。这一事实提示,性激素是造成男性型 脱发的真正原因。看来睾酮为使男人变得刚猛,甚至不惜以谢顶作为代价。睾酮随血液循环到达身体的各个组织,组织中含有接受睾酮作用的受体,其中自然也包括 头皮。那些先天就对睾酮不敏感的人并不会脱发,这是雄激素导致脱发的第二个证据。当然,第三个证据更为有力一些:给患者服用抑制睾酮的药物后,患者脱发的 症状减轻了。

睾酮以其活性形式双氢睾酮作用于毛发生长,毛发组织对双氢睾酮的敏感性要数倍于睾酮。而睾酮转化为双氢睾酮需要一种名为5- alpha-还原酶的催 化。在MPHL的患者体内,5-alpha-还原酶的浓度高于常人。头皮部毛囊的易感性则决定了脱发的分布规律。例如枕部的毛囊较少受雄激素的影响,因此 枕部的毛发较少脱落,这一特质也为手术治疗MPHL提供了思路。

在正常头皮的复合毛囊中,往往有2-5根头发从一个孔中长出。MPHL患 者的毛囊变小,常常只能萌出1-2根细小的头发。当大部分毛囊都如此退化之 后,整个头皮就显得毛发稀疏而细软。当脱发更加严重的时候,连这种细小的头发也将不复存在。欧洲人的脱发规律与亚洲人稍有区别,后者更多的表现为前额发际 线上移,中前部头发整体变薄,而头顶部受影响相对较少。MPHL一旦进入晚期,头发将很难再生,现有的治疗手段都无法使其恢复到过去的状态。幸运的是,无 论是西方人还是亚洲人,枕部头皮的复合毛囊均很少受到双氢睾酮的影响。

于是外科医生就开始拿枕部头皮做文章。20世纪三十年代日本医生首 先发现移植毛囊能够成活并长出新发,当时这项技术被应用于修复受损的眉毛和睫毛。 后来医生们发现将枕部的头皮和毛囊整体移植到顶部和中前部那些雄激素敏感的区域时,这些枕部的毛囊仍旧能够保持活跃并继续生长。现在,自体头发移植已经在 显微技术的帮助下进入毛囊单位移植时代。具体操作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在局部麻醉下切取部分枕部皮肤,然后将毛囊分离,再种植到需要的部位。这种方法的优点 是一次可以取得很多供体发,缺点则是会在切取皮肤的部位留下疤痕。另一种方法则是在局部麻醉下利用专业设备在供体部位打孔(直径约1mm),获取毛囊后再 移植到需要部位。这种方法不留瘢痕,适合小部位移植,术后恢复更快。

不过,并不是每一个患者都有这份勇气和条件去接受价格不菲的手术,在头发还没有掉到山穷水尽之前,行之有效的药物更容易被患者接受。目前广泛用于治疗MPHL的药物主要有两个,一个是降压药米诺地尔,另一个则是治疗前列腺增生的药物非那雄胺。

米 诺地尔有强大的扩血管效应,上世纪60年代起就已作为降压药内服使用。多毛症是该药的副作用,这使得它歪打正着地被FDA批准用于MPHL的治 疗。外用时该药可经皮肤渗透,大大促进头皮部位的血液循环和血管内皮的生长。米诺地尔能够延长头发生长期以及缩短静止期,坚持使用的话生发效果能够持续很 久。脸部和手部多毛是米诺地尔美中不足的地方。市面上有不少声称能够治疗男性脱发的产品,其中就有不少添加了米诺地尔。

前列腺增生与男性 性脱发具有类似的发病基础——雄激素。非那雄胺是一种5-alpha-还原酶抑制剂,能够有效减少血液和前列腺中的双氢睾酮水平, 于是该药也被用于治疗MPHL。不过在口服非那雄胺治疗脱发时,药物用量与治疗前列腺增生时不同,前者用药剂量仅相当于后者的1/5。服用非那雄胺1-2 年后,生发效果能够持续5年以上。市面上用于治疗脱发的非那雄胺商品名是保法止,用于治疗前列腺增生的非那雄胺称为保列治,两种药品成分相同,只是规格不 同。非那雄胺也有其自身的问题,大约3%-5%的使用者会出现性欲减退,阳痿或射精困难。近来还有更新一代的5-alpha-还原酶抑制剂进入临床试验, 人们期望新药物的生发效果更好,副作用更小。当然,口服非那雄胺与外用米诺地尔还可以连用,实验证明两药连用效果更好。在头发移植术后使用这些药物也被证 实效果更为优良。以上便是当前医生们治疗MPHL的主要手段了。总的来说,MPHL的治疗还是要趁早,越早开始,效果越好。

在未 来,MPHL的治疗大概还需寄希望于基因技术,只是基因治疗的前途漫漫,目前尚无法预测何时能够应用于临床。近些年来,国内某些机构声称能够利 用干细胞移植治疗脱发,其可信度近乎为零。到目前为止,尽管毛囊干细胞的功能已经引起了科研人员的注意,但针对脱发的干细胞治疗还远未走出实验室。任何打 着干细胞治疗幌子的生发疗法均不值得关注。至于那些无关痛痒的民间“生发秘方”和“国粹秘方”,绝顶的男人们若能确认其无毒无害,那么大可一试,只是不必 抱有过高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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